尉迟珍眼中流露出难以言喻的酸涩,呢喃道:“四回,四回,比花媚娘那会儿还多两回。”微微一哂,“花家的女儿倒一个比一个本事。”
继而,神色一凛,恨恨道:“一个花媚娘已经让我自顾不暇,这回又多了个花娇娘,她姐妹联手,哪还有我立足之地?殿下,殿下这是存心怄我!婆婆还让我稍安勿躁,我如何稳得住?”
孙婆婆抿抿嘴角,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道:“王妃如何不能安稳,任凭他花家进来多少姑娘,这瑞王府的王妃只有您一位。”
这话中听,尉迟珍面容稍缓,孙婆婆鼻尖发出一声冷哼,“况且今日我瞧着,她们姐妹之间也有不少嫌隙哪?”
尉迟珍满目狐疑望着她,听她道:“不然玉姐早不生病晚不生病,怎么偏偏赶到今天。怕是东院那位也对这位新侧妃不满,想给个下马威。”
尉迟珍幸灾乐祸,嗤声笑道:“只是旧爱虽好,也难敌新欢,终究没能留住殿下。”
她与花媚娘斗了好几年,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只要一想到花媚娘心里不痛快,她心里才痛快。
见王妃被安抚下来,孙婆婆顺着她道:“所以说王妃且放宽着心,由着她们去斗,这斗到底,无论谁输谁赢,您都是瑞王殿下唯一的正妻。”
尉迟珍自得之色溢于表面,夜已经深了,孙婆婆扶着她去宽衣就寝,临睡前,她突然叫住孙婆婆,“婆婆,莫要忘了明日给新侧妃送碗参汤过去,伺候殿下辛苦,要多进补才行。”
孙婆婆合袖微笑,“王妃放心,参汤早已备下,明日一早就会送去。”
……
天一亮,娇娘就醒了,见赢彻睡的正香,没敢惊动,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唤水香清欢为她沐浴更衣。
昨晚一夜承宠,虽有前世的经验,但到底是有些吃不消,略显得有些疲惫。
娇娘坐在浴盆中,身边水香给她擦拭着身子,清欢一口一个抱怨,“王爷也不知道心疼姑娘一下,姑娘才多大,哪经得起他这么没节制的摧残。姑娘,你觉得身子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娇娘对她微笑着摇摇头,这已经算对她不错了,遥想前世,她第一次承宠的时候,赢彻几乎是将她当成畜生,只顾自己宣泄,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
那一晚她疼了一夜,哭了一夜,那一夜那么漫长,漫长的仿佛过了一生。
昨晚她也做好再这样折磨一夜的准备,却出乎意料他竟也学会了温柔……
沐浴之后,娇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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