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侍妾,王妃娘娘并不多忌惮她,自然也不像现在往她身边塞人,初蝉也没过来伺候她。
那时初蝉只是王妃身边个二等丫鬟,与她交集也不多。后来随着她得宠,王妃找各种理由刁难,她还记得,那时她已经怀了孕,王妃还因为她一个小小的过失,罚她在院子里跪着,并让满府的女眷观摩,以儆效尤。
那会儿正入暑,太阳底下晒着,几乎昏厥过去,王妃却迟迟不叫起。
那是她狠了心,要她就这样把孩子跪没了。
王妃无宠,自然就怀不上孩子,她怀不上孩子,就记恨府里所有怀上孩子的女人,这王府里的女人,怀上的也不少,可直到赢彻二十五岁,府里却只有玉儿一个孩子降生,可想而知这王妃的手段。
眼看着娇娘就要不行了,其他人巴不得看娇娘这胎不保,谁会为她说一句话,报个信,还是初蝉见事情不妙,偷偷跑出去知会的赢彻,这才救了他们母子。
而初蝉因为通风报信,却被王妃狠狠毒打了一番,并罚去洗衣房做粗活。这还是有次清欢去送衣服看见回来说的,之后她就向赢彻求情要了她,初蝉这才到她身边伺候。
不过后来,她终究是连累了她。
一时间,前世的种种如海水涨潮一般席卷而来,那些深藏她不愿想起的记忆慢慢在她的头脑中清晰起来。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默道,尉迟珍,花媚娘,我回来了,上一世你们让我承受的痛苦、折磨,就等着我来回报吧。
随着外面通传一声“殿下回来了”娇娘睁开了眼睛,心头也不由一紧,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让面色沉定下来,刚要迎上去,却见可心可意两人已抢先一步。
“殿下回来了,奴婢准备了醒酒汤,殿下要不要用?”
“热水已经准备好,殿下还是先沐浴吧。”
神色殷勤,略带羞涩,看着二人的神情举止,娇娘眉头倏然一皱。
赢彻倒是没什么反应,只随意道:“你们不用在这伺候了,都出去吧。”
两人笑容一僵,还是叫可心的胆子大一点,居然上手拽住赢彻的衣袖拉扯,娇声娇语道:“殿下还是留奴婢在这伺候您吧,侧妃带来的丫鬟刚来,哪懂得如何伺候殿下,别不小心再惹得殿下——”
话说到这,她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赢彻那冷冰冰的眼神让她心底一阵阵打寒,手也冻的缩了回来。
“滚出去!”赢彻一声怒喝,可心可意见他发火,缩着脖子老老实实赶紧溜走,初蝉晚萤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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