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感慨瑞王真是多金。
那一套的十二生肖,晃得她眼睛疼,还有那成堆的金银珠宝,水香清欢两个人打点,都要半个多时辰。
耳边是清欢和水香点算声,娇娘心不在焉,转头看向窗外,此时是傍晚,天边晚霞映照,红透了半天,预示着明日是个晴朗的天气。
赐婚的圣旨下来,纪氏就受不住了。
娇娘刚走进宁心院,就听到一道尖利女人叫声,“那个小娼妇,勾引人勾引到自己姐夫身上了,别打量我病着就什么不知道,她早在历城就和瑞王勾搭上,那边还将事情瞒得死死的,是当我们是死人吗?”
接着是花锦堂的怒火,“我看你是病疯了,不知从哪听到的胡话!”
纪氏声音尖锐的像一把刀,“你要不信去问问你侄女,她说的话还有假?花锦堂,你个没良心的,你说,是不是你早就和那面串通好,只瞒着我和媚娘两个?”嚎啕大哭,骂道:“你没良心啊,我嫁给我二十年,给你养儿育女,操持家事,你就这么对我!你们花家上上下下的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心眼都往坏里烂,只欺负我们母女!”
花锦堂怒斥,“你再满口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休了你!”
哭声戛然而止,片刻,又哭闹上。
皆是花锦堂摔门而出,见到娇娘,微微愣了下,他脸色很不好看,黑如锅底,没和娇娘说什么,就负气而去。
娇娘听着哭声,回忆起昨晚父亲将她叫到书房……
她跪在下头,抽泣着将在历城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听得花锦堂额上青筋抽搐,几次抬手要打她。
曼娘虽后来老实了,但话已经说出来,她又真的赐给了瑞王,指定会被人拿出来说。娇娘从宫里回来,就先和花锦堂把错认了。
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总比被人扯出来强。
“你怎么回来不和我说?”花锦堂终究还是舍不得打,全打在桌子上,震得啪啪响。
娇娘眼皮哭的通红,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示弱,“我怕父亲责骂我,而且殿下吩咐过,先别提此事。”
花锦堂瞪她,“他吩咐的话你就言听计从,人还没嫁过去,心就已经嫁过去了!女生外向,这话一点都没错!”话说的酸溜溜的,颇有一种吃醋的意味。
娇娘偷偷看他一眼,“他是王爷,我敢不听吗?”掩帕又哭,“说起来,还不都怪父亲,让他照顾着我,我连拒绝的理由都被你堵的死死的。”全又赖在他身上。
花锦堂觉得脚被自己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