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誉再有什么瓜葛,所以就将程誉支得老远,他才放心。
略略犹豫,娇娘这才伸出手去,刚要搭在他的腕上,就听马车里传出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清欢,扶着你家姑娘下车。”
程誉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转瞬又褪了去,步子往旁边一退,目光平视地面。娇娘滞在空中的手落在清欢腕上,片刻的痛心过后迤逦而去。
“娇娘!”刚要踏上马车,兀然从背后响起嬴彻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她听错了,她竟听到他声音里有一丝丝的颤动。
娇娘回过头来,嬴彻举着帘子和她相望,她懵然的看着他,想着是不是还有什么吩咐。
可只见他深深的看着自己,就像是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里似的,未几,嬴彻摔下帘子,眼睛一闭,“走!”
…………
随着瑞王的离开,娇娘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除了有时会想一想即将要面对的事情,大多时间不是看看书、绣绣花,就是陪在安哥身边给他讲故事,日子还算惬意。
珠娘挺了八天,在由老太太出面,郭家愿意给予尤氏一笔可观的抚恤费之后,悄然离世了。
在她死后的第三天,南府的花轿吹吹打打绕城一圈,将已经怀胎六个月的新娘迎进了门。娇娘和巧娘跟着老太太过去观礼,猛地见到肚子大的连宽大的衣服都遮挡不住的新娘,两张震惊的脸相对了好半天。
亲事办的很热闹,喜庆的乐声从早上奏到晚上,宴席也没散去。宴上尤氏带着月娘也去了,褪去了白花素衣,换成了锦衣喜服,席上喜笑晏晏,仿佛忘记了家里还有丧事,忘记了那个还停放在家中梓棺里的人。
不止她们忘记了,花家大概也没几个人还记得。
选秀定在九月中,花锦堂来信说,八月底家中来人接娇娘回去,并询问了老太太要不要一起。
在经历了中毒之后,老太太身子大不如前,“给你父亲回信,就说我不跟着你一并回去了,这边事情也多,君瑞媳妇,还有曼娘,都怀着孕,来年又是同月生,单你二婶一个,这家里家外的忙不过来,我留下,还能分担一些,省得她太操劳。”
娇娘惋惜道:“那祖母也看不到娇娘嫁人了。”
老太太道:“这女人嫁人,嫁的时候怎么样根本不重要,关键是嫁过去之后,过的怎么样才是最重要的。祖母虽看不到你嫁人的模样,但祖母知道,你会过的很好,这就够了。”
嬴彻回去后不久,州牧贺知平就被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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