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里面好似都充满了算计,“也不一定是圣上,兴许会被哪个皇子或是功臣看中哪。不过是谁都不打紧,只要她能让咱们花家多一门好联姻,就是她最大的用处。”
她伸手握住程氏,“老二家的,你别怪母亲不答应你,这凡事得看得长远,我这样步步为营,都是为了君泽他们。”
程氏心头骇然,慢慢将手抽回来,听她把娇娘当货物一样,不禁想到当年是不是在她眼里,自己的女儿也和今日的娇娘一样,只是她壮大花家的一枚棋子。程氏不再多言,只是心下一片冰凉。
花君泽最近最主要的事就是陪嬴彻,对嬴彻突然说要住下他感到意外,但人家都提出来了,他又不好拒绝。
至于他为何要住下,花君泽心里其实有点谱。
两人并肩走着,谈论起贺知平。
“御史台有人上书参了他一本,说他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为了给自己盖别院,将下面老百姓的田占为己有,还将告状的百姓囚禁起来,给他当苦工,他几个儿子的罪状也是列满整整一折子都装不下。所以我家老爷子就派我来调查他,若是属实,这回回去,轻饶不得他。”
“这个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他将大牢里的囚犯放出来给他兴修土木,还累死了几个人。但因为他是州牧大人,一方封疆大吏,没人敢查他。”
嬴彻冷声一笑,“封疆大吏?他是以为天高皇帝远,要在这当土皇帝。”
花君泽道:“现在有你这个钦差大人,他的好日子也算到头了。”这些年他父亲一直被贺知平压着,他早就看不惯了。
两人笑了笑,继续走着。
这时有小厮搬花经过,花君泽见这花的品种不多见,便问道:“你们这是搬花去哪啊?”
小厮回道:“是程誉少爷让我们搬去给娇娘姑娘的。”
花君泽了然,挥手让他们去了,然后笑着道:“阿誉还真是用心,知道娇娘喜欢牡丹,就变着样的送去,这么细腻的心思,我可是比不上。”他低着头,盯着鞋面,一侧窥下嬴彻的神情变化。
嬴彻闻言心下一动,面上并无变化,沉默少许,花君泽道:“那日殿下出面为阿誉作证,着实吓了我一跳,殿下是真的在慈恩寺遇到阿誉了吗?”
“你不信本王的话?”嬴彻反问。
花君泽道:“不是不信,只是太过巧合了,我还以为殿下只是为了给我们花家解围才那么说的。”
嬴彻目视前方,“本王确实遇到他不假。”但他当时挺身而出为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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