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原来是有了靠山。也对,这伯爵府以后就是他的,你不依靠他依靠谁?”
到底是经历过几十年的人,眼光毒辣,看东西也透,停一停道:“幸亏三姨娘去的早,不然真不知道他能不能靠得住。”
凭白提到个死人,众人脸色皆不自然,特别是纪氏,脸很明显白了一层,缓一缓方道:“逸哥虽不是我亲生,但我养了十五年,我将他视如己出,他也待我如生母。母亲说我当他是靠山,这话没错,我只他一个儿子,等老了自然要依靠他,就像是母亲和老爷一样。”
她含情看向花锦堂,“不过母亲若是说我只做表面功夫,背后咒您,这就错了。老爷是我的夫君,我爱重他,必爱他之所爱,重他之所重。您是他的母亲,就是我的母亲,我真是恨不得将我对您的一片孝心挖出来给您看看。”说着,泫然泪下。
花锦堂动容,他也知道母亲在两个儿媳之间偏颇对她不公平,况且这么多年母亲那刁难的性子也真是委屈了她,不由心中生出愧疚,“母亲,其实淑宁也是很孝顺您的。”
娇娘见事情有所回转,盈盈上前,陪笑道:“原我不该多嘴,但有句话却不得不讲,祖母这次确实不该听信谣言。”
众人的眼睛都凝向她。
“祖母想一想,若是私会,为何二姐要选在普渡寺那么不方便的地方,在家里不是更好吗?难道真的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婉娘没听明白娇娘的意思,以为是说她与陶喜私会,喝道:“小贱人,你不要在那胡说八道!”
纪氏拉住她的衣服,狠狠瞪一眼,低声道:“你给我闭嘴!”
老太太和花锦堂同时竖起眉。
娇娘充耳不闻,只兀自道:“再者,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有多隐秘就有多隐秘,可我听说是二姐叫起来引去了人。那要是两人私会,二姐又怎么会这样做?难道是她想把这件事暴露出来吗?”
众人频频点头,觉得娇娘说的有理。
娇娘走到老太太身边,“依我看,要不就是陶喜糊涂,走错了屋子,要不……”
她突然停下来,老太太急问,“要不就是什么?”
娇娘抿抿嘴角,“要不就是他早对二姐有觊觎之心,我听说他很是好色,府里的小丫鬟几乎都被他调戏个遍。陶家是母亲的陪嫁,最为信任倚仗,他又跟随在大哥身边,这心难免就大了……所以说,从头至尾二姐都是无辜的,母亲就更无辜了。”
老太太沉吟片刻,觉得娇娘所说也不无道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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