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浑说。”
娇娘默默饮着茶,低垂的眸光微微闪烁,她重生回来,算不算是怪事?
正在这时,李妈妈进来,问完安后道:“四姑娘,姑娘,纪氏那里来人通报摆膳了,让姑娘们过去。”
娇娘和柔娘起身,柔娘看着李妈妈脸色憔悴,“妈妈是不是病了?”
李妈妈讪讪一笑,心虚的瞄了眼娇娘,“上了年纪,身子骨不中用了,风一吹就和纸糊的灯笼散了架子似的。”
娇娘余光扫着她,道:“说起来都怪我……”
她将那晚的事简单一说,最后又伤感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姨娘在那边想我,才来入我的梦,竟和真的一般。”
柔娘没多想,只道:“这梦魇原不是大事,正好咱们在寺里,为了心安,五妹妹不如赏点银子请人做个小法事,祖母也不会多说什么。”
娇娘摇摇头,“本就是为了祖父才来这一趟,还是别再生事了,回头我打发人来为姨娘做一场就是。”
柔娘又嘱咐李妈妈多休息,和娇娘说着话去了纪氏那屋。
今日婉娘格外高兴,一顿饭吃的和和气气,饭后柔娘提议出去走走,娇娘嫌累,回房休息。
刚准备躺下,水香突然跪在娇娘面前,“姑娘,您救救奴婢吧。”
娇娘一惊,“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姑娘若是不答应,奴婢就长跪不起。”水香坚定道。
清欢扶起她,“有什么话好好和姑娘说,你这样威胁可没意思。”
水香低着头擦擦泪,“刚才姑娘吃饭的时候,纪氏身边陶金家的把我叫到一旁,她和我说,她侄儿看上了我。”
“啊?”清欢大惊。
水香抽泣,“她说,和我说一声是让我有个准备,也好事先和姑娘打声招呼。等回头老太爷的法事办完,她就和纪氏说要了我。”
陶金两口子都是纪氏的陪嫁,陶金现在是府里的管家之一,专门管佃租收账,陶金家的伺候在纪氏身边多年,极为倚重。
不光是他两口子,还有陶金的弟弟、弟妹都在府里做事,她那侄儿也是从小跟在花君逸身边,所以说他金家在花府是很体面的。
清欢拧眉,气愤道:“姓陶的家也太嚣张了吧,他看上就得跟他,都是奴才,谁比谁高多少。”
熟不知奴才也分三六九等,像陶金家的,连娇娘和她说话都要客客气气的。她想要从她这要个人,不是难事。
水香也明白这一点,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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