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期确实是八月初四,林锦鸿和丫头肯定以为婚期在今天。宽阔的客厅,摆下七张桌子后,也觉得有些挤了,人都已经入席,就等着自己三人了。看着最上的一张桌子上十人个个都是老人,最年轻的估计也有六十来岁吧,周校民、林长俊兄弟三人,还有六人林锦鸿都不认识。看着他们和周校民及林长俊两人高谈阔论,显然不是一般人物,反倒是林锦鸿两个大爷爷有些放不开。他们一个是厅级,一个是副部级退休,在这种场合确实算不上什么。虽然林长俊是科级的县财政局一把手退休,但是他在经济领域的力量惊人,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在这里,有人可以不给一个副部级的官员面子,但绝对不能不给林长俊面子。
林锦鸿三人在第四张桌子上的三个空位上坐下,这第二张桌子、第三张桌子都是周家和林家的第二代人,第四张桌子以后自然都是年轻人了,不过林锦鸿都不怎么认识,除了那个娘娘腔的导演吴彦璟外。大家好像特地是等林锦鸿三人的,他们刚坐下,酒菜纷纷上来。
一顿盛宴,一个多小时才吃完,众人纷纷散去,丫头也被周家的人接回去了,以后的这几天时间林锦鸿是不能再和丫头呆在一起了,直到结婚后才可以见面。
三楼阳台上,林国栋父子俩凭着琅玕,看着月明星稀的夜景,远处,霓虹灯闪烁,燕京的夜生活缓缓拉开序幕,演绎着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人生。工作了一天,黑夜,成了放松的最佳时刻,该生的、不该生的统统会生。“想清楚了吗?”林国栋突然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这次本来我是不该来找你问这句话的。”
“无所谓想没想清楚,有些事情永远也想不清楚!”林锦鸿叹了口气道。
“呵呵,你能说出这句话,想必已经想清楚了,我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林国栋拍了下儿子的肩膀,“你果然没让大家失望,做官如做人,不计较一时一隅得失。”
“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将一个地区的展作为赌注,往上爬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为了获得更大的权力,也不是为了自己有多威风,而是让更大的地方展。现在为了自己前途,却牺牲一个地方的展,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林锦鸿苦涩一笑,“我不想质问什么,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必须要面对,必须要思考!”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尽全身之力吼出来的,有时候,人真的很无奈,即使想抗争,但无谓的抗争失去将有可能更多,因此只能咬着牙暗自承受下来。人必须要明白,地球不是围着自己转的。
“你还说不想质问什么,你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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