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切身体验,在失去了所谓礼乐崩坏的这个过程中,衍生出来的各种物品后,给予他们向往的境地后,是不是真如他们那些人嘴里所向往的那般,是一个安居乐业的盛世世界。
姚崇苦笑了一声,而后紧跟着李弘的脚步说道:“臣也不无法一时想清楚陛下此举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但此举是否会落人口实,会否因如此禁令,而有损陛下之圣明之威?自然,臣对于陛下此举决计是拍手称赞,毕竟,朝廷如果一味的不去理会他们攻讦、污蔑太乙城、国子监等,虽然说如今他们影响力极其有限,也不过仅限于他们各自的家乡,但毕竟还是有一些影响力……。”
“沽名钓誉,假装礼贤下士,而后继续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是非缘由的攻讦朝廷吗?今日可以是公主跟我的皇妃,下一次,恐怕就该直接攻讦我了,所以啊,没必要为了一些虚名,而让他们继续掌握主动,既然我无法治罪于他们,既然他们向往当年的世道,我就还以他们想要的世道。我真就想看看,到底是时代的进步发展、为国利民重要,还是他们抱守的礼与德重要。朕、从来不曾反对过礼与德的重要,从来未曾看轻礼与德对我大唐百姓的教化,但凡事儿也该有个度了,如今我们的礼与德已经足够多了,冗长的礼仪已经让人们不厌其烦了,为何就不能让这些变得人性化一些?简练一些?难道就非要守着传统,在百姓的生活中,占据着绝对的地位吗?难道百姓的温饱,孩童天性的绽放,真的没有礼与德重要?”李弘站在京兆府的门口,扭头看着身后的一众人说道。
随着时代的进步、事物的发展,历史在漫漫长河中滚滚前行,掠过五代十国而后继续追溯,你会发现,人们在生活趋于稳定,温饱解决之后,便开始再次从传统的礼仪上下功夫,开始向一种变态的行为发展着理学。
就如同饱暖思淫 欲一般,跨过大唐这个时代,在最为富裕的南宋,理学的出现究其缘由,到底是为什么?
南宋物质的丰富,完全不亚于如今李弘治下的大唐,在人们温饱安康解决后,礼、理这一个学问再一次被放大,再一次被儒学大贤拿出刷存在感。
“灭人欲、存天理。”在李弘看来,完全就是一种畸形的,变态的,桎梏人性、奴役人性最大的犯罪!
小到一个个体,大到一个民族的富裕,无论是人还是国家,一旦在达到了一种饱和的状态后,他便需要从其他方面去发泄这些快要溢出来的饱和状态。
一个人有钱了,他绝对不可能把所有的钱都存在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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