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骗你?赵灵儿跟韦思跟我在信中每次都会提及,你是不是跟那小东西说过什么?怎么他就跟李重润过不去呢?而且每次都把抢走的东西,送给了老六的小儿子。”疏勒城都护府内暖和的大厅里,李哲坐在李弘的左下首,不满的说道。
“我离开时那货还在咿呀学语呢,我说什么他听的懂吗?不过这三年不见了,也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我这个爹!对了老六,这几年慕青可有来看过你?”李弘看了一眼跟一个中年汉子似的李贤问道。
朴素的青衣、清瘦的身躯,黝黑干瘦的脸颊,如果不细看,甚至会让李弘错以为眼前的老六,不过是安西一个寻常百姓。
毕竟如今的李贤,身上早已经没有了跟自己争夺皇位的意气风发,以及那高贵儒雅的气质,如今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木讷的庄稼汉。
布满老茧的唯一一只手,握着茶杯苦涩的笑了笑,低沉着声音说道:“父皇与母后派他们来过一次,在当年巴州的府邸,住了三个月有余,而后就回去了。”
“怎么样儿?对如今庶人的身份跟生活,恐怕是早已经习惯了吧?还有没有争雄称霸的豪情壮志?”李弘与李哲碰了下酒杯,一饮而尽后,示意李贤也跟着喝酒。
李贤看着李弘的示意,愣了一下后,随即端起酒杯同样是一饮而尽,哈着酒气又叹了口气,而后平静的说道:“这几年我想了很多,当初我太急功近利了,虽然就算是我再细致的谋划,怕是还要败在你手里,但……恐怕到时候下场还不如如今,前些日子看着房慕青领着他们两个过来,一同生活在清贫的巴州,感觉……感觉如此平淡的过完下半辈子,也是一个不错的活法。所以如今你问我还有没有争雄称霸的壮志,怕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而且……如果慕青连同孩儿能够过来,算了,慕青一人能够过来陪我走完剩下路的,我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不奢求了。”
“这几年不论是五姓七望还是豪门勋贵,虽然我不在大唐朝廷,但无论是国子监还是崇文馆、弘文馆,乃至礼部、刑部、大理寺等等,都不曾怠慢过整治为非作歹的一些士子文人,想必你也知道,这几年安西各个重镇有多少被发配、流放至此的落魄豪门勋贵,而且,你也亲眼看到了这些年安西的变化,也应该了解这些年安西的变化是如何悄悄发生的,是怎么发生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悟出什么来?”李弘捡起李贤那空空如也的衣袖,拿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说着。
“多少想了一些,但又很多地方不甚明白,老七对任何事情都是守口如瓶,三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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