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会引得官家追究吗?”杨季康洋洋得意,指了指四周的兵士,傲然道:“我杨某既然能够调遣而来这些兵士,你以为官府还会追究我吗?何况,三日之前,可是他们打人在先,我都没有报官,今日我又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只是热情待客,这难道也有错了?”
沈君谅看了看高台下的人,再看看高台上,零零散散的几张桌子上坐满了杭州城的青年才俊,这才明白杨季康搞这么大阵势的用意,那就是今日以聚宴的名义,势必要把白小姐留在此地,带回他的府里。
这让沈君谅也不得不叹服,为了这位白小姐,杨季康这是费尽心思、倾其所有,也要把白小姐带回府里。
想到此处,脑海里不由出现了对那位未曾前来的李公子的抱怨,但转念一想,恐怕李公子就是来了,怕是也无法改变今日之状况吧?
但李公子自己爽约后,为何要让白小姐孤身一人前来呢?
“杨公子,奴婢倒是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调动这些大唐兵士的呢?你无官无职无爵位,杭州刺史为何会借你大唐兵士呢?你父亲乃是大唐吏部侍郎,叔父乃是太子少师,是不是因为你父亲跟你叔父的余荫,才让你享受到这些呢?才让你可以在杭州城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白纯的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淡漠出尘,一副冷冷的样子。
杨季康刚一听到白纯的话语,特别是提到他父亲以及他叔父时,心里还是志得意满、洋洋得意,但当说起他是因为父亲与叔父的余荫,才有今日之一切时,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了下来。
白纯的声音并不小,加上身处高台之上,所以除了高台之上外,下方的几十人也是把白纯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
白纯后半句话,简直是字字诛心,这让张翌跟沈君谅心里是叫苦不迭,本还想着帮她争取一下和解的机会,如今看来,完全没戏了。
这么一番话,岂不是把杨季康得罪的死死的?勋贵之后,哪一个不是凭借先辈的献血跟功绩,才有了今时今日的人上人地位,大家平日里都心知肚明,顶多是抱怨下,自己未曾投胎到一个好人家。
但还没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当着勋贵之后的面,无情、冰冷的给揭露出来。
杨季康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一阵红一阵青,刚才那白纯说完后,他甚至听到了从台下传来的几道细小的笑声,这让他感觉脸上更加无光跟羞愤。
“纯属胡言乱语,颠倒黑白!我杨季康出身那是命中注定,非是我想要选择便能选择的,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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