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如此年少,长此以往,怕是于寿数有所妨碍啊。”说完,他似是也觉得自己有点多管闲事,跟红芙告了个辞就拎着箱子往外行去:“这人一老啊就容易多嘴多舌,姑娘可千万别放在心上,郡主的风寒之症,老夫定会竭尽全力便是。”
“是,那就有劳徐太医了。”在宫中待了这么些时候,什么东西可以露在面上,什么东西应该埋在心里,红芙早就摸得门清了。因此之下,哪怕明知太医的话别有深意,她也还是装作没有听懂,一脸焦虑且恭敬地将徐太医送出揽月殿,她回身关上殿门,走进内室,坐在桃夭的床前就忍不住泪如雨下。
“小郡主,太医的话您可都听见了么?奴婢不管那天都发生了什么,可您得好好活着啊,哪怕不是为了谁,只想着自己,您也得好好活着!”伸手替桃夭掖了掖被角,红芙触着那额头上滚烫的热度,泪水就变得越发汹涌:“为了那么些人,您小小年纪就背井离乡,孤零零一个在宫里熬到现在,如果这么轻易就被打倒了,那您前些年受的苦楚算什么?若是高公子真的负了您,那他也不值得您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一个薄情寡信的男人罢了,咱们这些年见的还少么?无论如何,您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啊,小郡主,奴婢知道您听得见,算奴婢求求您,不要再这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纤长的羽睫轻颤,犹如一对将飞未飞的蝴蝶,桃夭紧闭着双目,眼珠却在不停地转动,显然是在昏睡中也并未得到过片刻内心的安宁。
“红芙姐姐,红芙姐姐……”好像是睡梦中的呓语一般,她干裂的双唇微微蠕动,引得红芙下意识地就竖起了耳朵去听:“我错了红芙姐姐……我真的错了……”
语至最后,几乎已经带上了哭腔,活像一个做了坏事却又委屈到不行的孩子。
红芙吸了吸鼻子,却控制不住更多滚滚而下的眼泪。她将桃夭揽起,半靠在自己怀里的同时轻抚起了少女瘦弱的脊背:“小郡主乖,小郡主没有错,错的都是别人……咱们快点醒醒好不好?神都的牡丹花可都开了呢,太平公主殿下过几日就要开赏花宴了,您说过要带奴婢去开开眼界的,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这是桃夭小时候生病之时,刘氏曾经拿来哄她的招数,基本都是百试百灵的,当年光是站在旁边看着,红芙就已经学了个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从她被派到小郡主身边起,这个孩子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也从来不给自己添任何麻烦,以至于到了这几年,自己已经变得只能跟着她的思路走了。红芙还从没想过,这一套居然真有用在成熟理智地近乎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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