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灰衣袍下，他的脸被幽黑遮掩住了。
“你……”
青伏子呼吸急促，一时间竟没有任何察觉到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闭嘴。”
灰衣人开口便道：“接下来，我问，你答，若是有半分虚假之言，灭门处之，明白么？”
他语气很轻，说得也不紧慢不。
可那种莫名的压迫感，几乎快要使青伏子喘不过气来。
来者不善，
且强！
这是青伏子的当下判断，他满头大汗，咽下一口唾沫，艰难地点了点头。
“近日，可否遇见过一个姓林的修士？”灰衣人问道。
“不……不曾……”青伏子仔细想了想，紧张地摇了摇头。
想他堂堂一门之主，元婴期的修为，在对方面前，竟连抬头的勇气都未有，这足以说明了实力上的天差地别。
灰衣人皱了皱眉，似乎对于这个回答颇为不满。
林，并非偏僻姓。
但却属于百家姓中比较靠后的一个姓氏了，要是遇到过的话，想必只会是那个他。
可对方并不知……
沉思片刻，灰衣人又说道：“你最好仔细想清楚了再回答，林姓，白发。”
“白发？”
青伏子绞尽脑汁，细细回想。
白发之人，不多。
可那唯独少数几个白发修士，他老早前就认识了，没有一个是姓林的。
足足回想了三个呼吸，
灰衣人便没有再等下去了，一只漆黑的毛笔，从他衣袖下滑落，寒芒掠过，完全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青伏子，头颅跌落。
双瞳瞪大，死不瞑目。
“看来你不知。”
杀完人后，灰衣人提着青伏子的头颅，喃喃自语。
“布下的阵法已经触发，这世上能破开我布下的人字阵法的人，只有蔚蓝星的修士才能做到。”
“除了他，没人能走到这来！”
灰衣人低沉地笑了笑，说道：“你肯定知道我来了吧，我也知道……你就躲在这小宗门里的一处。”
恨意滔天。
从来就没人将他往魔道的修炼路上拉扯，唯独仇恨在招引。
“我会斩下你的脑袋。”
“七十多年前，我就立过誓……”
当夜，
是为长青门的悲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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