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胸口!
“你究竟当阿锦是什么?!”对于这样一个伤痕累累、手无寸铁的囚犯,魏远之下手却是毫不留情。
楚离渊倒也确实不还手,又被打了几拳也没吭声。
“你说呀!阿锦堂堂北越长公主,怎能任你随意侮辱?!”魏远之拳拳到肉,直袭内腑。
楚离渊嘴角已渗出血迹,衬着玉般容颜,笑得甚是凄美,“不管你说什么,她都是我的妻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
眼看又有凶猛结实的拳头朝他那张俊脸砸下去,营寨外忽然响起纷纷下跪行礼之声——
“圣上驾到——”
云昊一身玄紫蟒袍,乌黑的长发端束在头顶的金冠之上,衬得线条深刻的英俊脸庞愈加英气勃勃,举手投足之间王者风范尽显。
在他的面前,楚离渊的反差就有些太大了。
银发散乱,脸色苍白,双手还被拷在了十字木架上,嘴角淌着鲜血……那模样真是好不凄惨!
云昊暗暗发笑,这回却极有修养地没有将那取笑之意挂在脸上。
“你也有今日!”可是一开口,嘲笑的话语还是脱口而出。
魏远之已经退立在一旁,这时却听云昊语气亲切地转而对他道:“远之手可疼?”
“回禀圣上,微臣无碍。”
魏远之俯首,准备解释自己私自将人犯带到军营里的事,然而刚一开口,便被云昊堵住了话头。
“远之不必多说,有的人,本就劣迹斑斑,面目可憎,死不足惜!”
皇帝显然对魏远之做的好事甚是满意,这时又转向那俨然没了半条命的阶下之囚,“奈何朕的皇妹心太软,要是人就这么没了,她定是要恼我一辈子的。”
“圣上,您有所不知,他对阿锦……不、不是,他对长公主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不齿!”
即便军营里荒唐之事也并不少见,世家大族出身的魏渊之一想到从幽州探听到的事,微微红了脸,“请圣上严惩此人,方能维护公主一二!”
“她还好吗?”皇帝还未开口,楚离渊轻轻啐了口血沫。
“你问何人?”云昊长眉一扬,反问道。
“自然是长公主。”
楚离渊面色平淡,毫无被人瞧见的难堪之意。
“你倒是挺关心她嘛?”
皇帝不置可否,“比起一个娶亲两年都不曾见面的妻子,朕还以为,楚大侯爷会更关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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