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牢头赶紧跟着后退,答道,“只不过方才长公主来过,呃,那位先前受了些罪——都说北人粗野,空有蛮力,这尊大神却是细皮嫩肉的,身子骨虚得很,这不,劳烦长公主殿下在里头照看着……”
那牢头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镇北侯那副比女人还秀气的身体,全然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想着在魏统领面前将那昌平国侯爷贬低一番,拍拍马屁也是好的。
然而这时门内传出来的动静,却仿佛在反驳牢头的话——
咳咳,可是长公主明明身怀有孕啊,两个人要不要这么目中无人,这可是牢房啊!要亲热也该避避嫌不是?
再怎么着,也应该回公主的寝殿去吧?
办个出狱文书也不需要占用多少时间呀!
要知道,这个镇北侯爷绝对不是善茬,鬼主意甚多,再这么待下去,恐怕不用多少时日,他们诏狱上下都要听他姓楚的指挥了……
如牢头所想,里头的男人确实无法无天了。
外头的纷纷攘攘原本干扰不到他全心全力与小妻子的独处,可是当魏远之说话的声音隐约透进来,一切就好像倏然间又变味儿了!
“你的远之哥哥来了,你要不要见?“
楚离渊的脑袋本来正贴在云锦的肚皮上听听孩子的动静,忽然变了脸色,连口气都是不阴不阳的。
“………”
云锦真的还没有适应他阴晴不定的性子,扶额,闭眼,懒得理他。
“阿锦?!”
门外的魏远之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抢出来,却又迟疑了,“你们全都退下,今日诏狱里出的任何事,如有泄露,可知后果。”
脚步渐渐散去,唯余他一人的时候,魏远之的真实情绪才有所流露出来——
英挺的面容不光渗着男人间的敌意,还带着几许少年郎的青涩……
“阿锦,你还好吗?”
有许多时日未见,他对她甚是挂念,却从未料到是在如此环境下重遇……当日般若寺一行,他真应该跟去的,如若他在,那人便不会得了机会羞辱于阿锦,更使得魏府一众亲眷,纷纷对他与阿锦的婚事避之不及!
然而此时此刻,他就在这里——北越的诏狱,与护国般若寺,对于那幽州城的狂徒来说,根本无甚区别。
他明明可以出手,破门而入,将他的阿锦妹妹抢出来,将那无法无天的男人狠狠教训一顿,而后让他无声无息地,惨死在诏狱之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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