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是他将你……”
云锦原以为黑晋阳这般狼狈,定是被那些歹人所害,却不想,杀人、绑架又虐待的,竟然是和他称兄道弟的镇北侯!
他楚离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
一方面立下了万众赞颂的丰功伟绩,另一面,又毫不留情地做出自私卑劣的事情来……
云锦鄙夷他对黑晋阳的行径,更恨他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令人不齿的事……
可是眼下,他却在为北方的受灾部族奔走,甚至不惜以命相博,临了,还要说那么一番令人唏嘘的“遗言”,反过来令她深感羞愧和悔恨。
若是知道匕首上有致命的毒药,当日她是否还会挥出那一刀?
不不,不管那匕首有无毒药,如果能给她一次重选的机会,她定不会让自己失去理智,做出如此伤人的事情……
更遑论,那是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自己此生最仰慕的人。
“我楚离渊任性妄为,咎由自取,命丧敌手,与她无半点干系……”
这是怕自己有朝一日,从旁人口中得知了他的死讯,会以为是她当日刺下的那一刀所害,因而于心不安,乃至终生都带着这份愧疚罢?
为什么,明明闹到了这种地步,他仍要带着他伪善的面具,施舍给她这最后的温柔?
她不知道,不知道……
这个男人身上矛盾的东西太多,令她深深地困惑……亦深深地着迷。
云锦在心中想过千百种可能,如果他真的死了,那她要怎么办?
腹中的孩子和病榻上的皇兄,是她迫使自己不往幽州城飞奔而去,最好的,也是最虚伪的理由。
世上也只有她自己一人知道,她想他,想去找他!
想看看他,甚至想跟他同生共死!
最后一丝理智,还是牵住了她的脚。
她这个长公主,并不是可以任意妄为的身份,除了求助,她想不出其他的可靠办法。
虽然明知道,对魏远之开口,是一件多么过分的事情……
犹犹豫豫了一整天,云锦都没有想出妥帖的说辞,只能硬着头皮,向手握军权的魏远之开口,却不想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古灵精怪的少女,令她酝酿了许久的勇气倏然中断。
求情一事,自然也是前功尽弃。
听到那漂亮的小姑娘说自己怀了魏远之的孩子,云锦也不是不震惊,然而对着喧闹的人群,转眼,她竟又进入了分神的状态,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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