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顾源的扶撑下站起来,随后冲他笑说“走吧”,出门之际目光还不忘扫过才刚开始就站在房角暗处的易淮。
她本来还想和易淮说点什么的,只是没机会走过去了。
易淮也站在原地就那么望着唐缘缘被顾源搀护着走出去,一时半会没有要动的意思。
直到他看见两人消失在门口,他才从房角的阴暗处走出来,望了一眼周围地上的血迹和玻璃碎屑,又抬起头轻叹。
“倒是知道我会保护你便不怕死的拿命上去冲啊臭丫头…还非逼我出手了——真有一套啊唐缘缘…”
他那么感叹着,又垂眼去看自己的掌心,他望着唐缘缘冲进去的时候心里真的很慌,生怕她又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其实他刚刚也本该跟着唐缘缘一起走的,一路陪着她在他身边到医务室去,可是他不知为何刚刚他望着那一步有些迈不动步子。
他看见顾源看着唐缘缘那副宝贝什么似的眼神了,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心里闷得慌,就好像平常看着顾源在唐缘缘一同放学走回家有说有笑时自己插不上任何话的心情一样,只是刚刚又一度强烈了不少,好像自己无论做什么自己都与她毫不相干,是多余的一个。
他恍神间才幡然醒悟,唐缘缘对于自己的重要是那么特别,从她对他做出那些承诺的那一刻开始,她对他而言是唯一的不可取代。
可唐缘缘不一样,他不是她的唯一,似乎永远也不会是。
相较之下他是真正的孤魂野鬼,他不属于三界的任何一界,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魂,在这本来无他容身之地的世界,唐缘缘许诺他归所,那么他就至此一处有人可依,可唐缘缘是活生生的人,她有家人,有朋友,有那么多处于此岸的联系与交集。
那些他无法去触碰影响的联系在他心里有时会变得无比刺眼。
就好像在刚刚那一刹那,她与顾源之间那样和睦的景象,像是无形的沉重巨墙,压得他迈不开步子。
............
被顾源匆匆带到医务室的唐缘缘在此处理伤口折腾了许久,直到她的双手全部被包裹上一层白纱不见任何一寸皮肉的时候,她才被宣告能离开医务室获得自由。
唐缘缘身上的伤口大多并不算严重,但是麻烦在细碎伤口极多,不少口子里还扎进了微小的玻璃碎屑,医护人员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给她处理清楚了残留下的玻璃渣。
等到她终于在顾源的陪同之下走出医务室大门时,她才有些心痛地吹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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