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大笔购入粮食的举措都是他们这些家族中的旁支或家奴所为,那些真正族长什么的,却都被蒙在鼓里。”
说话间,他还取出了几张供词,一一摊开了,放到对方面前。
花长容惶恐地扫过那几张供词,脸色愈发的难看:“这……”
“这些人之前在各自家族里也是大权在握,深得宠信的存在,可现在呢,却是说被放弃就被放弃了。却不知你花少爷接下来会不会也是一样的下场……
“我要是花祥,应该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毕竟你只是干儿子,毕竟你已经暴露了。既然毒蛇噬手,那就壮士断腕——说不定你在花公公那儿,连只手腕都算不上。”
花长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眼中的恐惧更是彻底藏不住了,连牙齿都开始打架。
黄鸣好整以暇地把这几份供词收起,作势便要起身:“我这次不过就是来跟你把实情说个明白而已。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无非就是一死而已。
“哦对了,你和这些顶罪之人还有稍许的差别,他们之前可没有什么罪案落到刑部,你却不同。你不但有前罪在身,还多有仇人,说不定一些被你坑害过的人都等着你倒霉的这一天呢。
“当你不再是花公公的干儿子,等你进入刑部大牢,有些人可就不会再有顾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啧啧……”
抛下这最后一句,黄鸣径直来到房门前,推门便要出去。
同时,他的心中开始默念:“一,二……”
都没数到三,身后的花长容已经急切喊道:“慢着,我……我要指证花祥!这一切都是他让我去做安排的,我只是听命行事……还有那些人,什么顾家陆家的家主,他们才不是被蒙在鼓里呢,就是他们和我干爹……和花祥商量之后,才定下的毁掉河堤,放水淹南京的计划!”
黄鸣缓缓回身,看着他:“你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都是在一旁听着他们商定此事的!”
“可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啊,恐怕无法叫人采信啊。”黄鸣轻轻摇头,貌似并不认可。
花长容已陷入绝望,眼前的黄鸣几乎成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所以都已经不作更多思考,便又急声道:“我还有证据!”
“什么证据?”
“我干爹这几年来得了不少他们给的好处,一部分钱财换了田地,还有一部分银子,是我帮着他存到天鸿银号里的,用的是我的名字……”为了自救,也是为了报复花祥,花长容已把一切都说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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