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之前所以没有提出,只是因为尚未明白他们到底是何用心。
“而现在,一切已明了,他们就是想要鲸吞南直隶,乃至整个江南的田地,甚至人口!与他们想干的事情比起来,城中稍有骚乱又算得了什么?
“何况,你们不会以为这次我们把那些人拿下了,河堤就能万无一失了吧?他们都是拿出真金白银购入了大量粮食的,投入如此巨大,又怎能不想着牟利?这次花长容失手,他们就不会再派人去干么?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必须让他们知道官府已经盯上了他们,让他们不敢再冒险干出此等祸国殃民的勾当,我们南京才能安稳,然后才能去稳住整个南直隶,整个江南的大局!”
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入情入理,饶是两个一心想要独善其身的养老官员,此时都为之动容,不再想着逃避。
“黄大人说的是,是我们两个把事情想简单了。”
“我们这就安排人去把相关人等请来,一个个问,定要阻止这场祸事发生!”
两人说完,又转身离开。
而黄鸣这时再看向花祥时,后者已经瘫坐在了座位上,面如土色。
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个明确说法,确认花长容真就派人去毁堤坝,但只从两位堂官的言行,就可看出他们已经完全接受了黄鸣的说法,认定有这么个破堤的阴谋在江南出现了。
现在,花祥被定罪,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黄鸣又看向花祥:“花公公,我与你确实从来没有仇怨,但事关数百上千万百姓的福祉和生存,事关整个江南的安定,我就必须查明真相,并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就算你背后有靠山,我也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花祥突然呵呵就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半晌后,方才止住了笑:“黄鸣啊黄鸣,我终于是知道你当初为何会在明明立下功劳后,就被天下人所弹劾,然后只能来南京养老了。”
说着,他狠狠盯住黄鸣:“就因为你总是那么的不知好歹,为了那所谓的理想,就要和真正当权当势之人为敌!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得罪多少不该得罪的人,又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只知道问心无愧。”黄鸣平静地看着他,“至于其他人会不会因此对我怀恨在心,我不在乎。
“尤其是这次,他们过线了。你说他们将来不会放过我,我还不肯放过他们呢!”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