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也正因有这等事情,王十一才和郦家高度绑定,才会在他被黄鸣拿下入狱后,郦家人不断想法捞人。
黄鸣目光如刀,转而看向郦家几人:“真想不到啊,你们郦家人在这诸暨县当真是无法无天到了极点,连这等盗匪头目都是说放就放。”
“冤枉……这都是他的一面之词……”郦文言有些徒劳地大声喊冤,只是底气可太不足了,连他自己都不信。
而黄鸣则不屑一笑:“来人,再把云中飞也给本官带上来!”
这回他要定死郦家的罪,当然不可能只用王十一一个人的证词,这边还有第二个关键人作证呢。
当啷声起,全身被锁链牢牢困住的云中飞被人押上堂来。
他每走一步,沉重的锁链都要重重拖过地面,显得格外狼狈。
他的脸色也是那么的苍白,在被押上堂后,只看了眼旁边的郦家几人,就被按倒跪地。
“云中飞,原名范巡,南直隶南京人氏,因故落草,多年来劫掠四方,杀人众多……”黄鸣取过一张纸,照本宣科地将上头的内容一一念出。
这话落到对方耳中,则让其心中最后的一点侥幸都迅速消散。
自己已彻底暴露,而光是这些年来自己犯下的罪孽,朝廷真要惩处的话,杀一个自己可是远远不够的。
他虽是盗匪,其实也有家人,这些年来,他也没少给家人送去过财物!
黄鸣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再加上王十一的指证,才彻底破了对方心防:“范巡,本官问你,可有后悔,可想过稍稍赎罪么?”
“罪人愿意用尽一切赎罪……”云中飞以头抵地,如实回话。
“那我问你,你和郦家是什么关系?”
“我和郦家……有着合作关系,之前我被县衙抓住时,是他们出手把我救出去的,正因如此,之后多年我都在帮着他们做一些事情。”
“哦?却是什么?”
“就是由他们带信,让我知道什么时候有本县和临近一些县的商人把某宗货物运送去外地。然后我就带着兄弟们在远离诸暨县的道路上设伏,将人杀死,再抢去所有货物。
“然后我们再把这些货物以不到一成的价格卖与郦家,他们便能在从中赚上好大一笔了。
“还有就是这次,因为郦家上山求助,并答应可以让我们获得县城里的众多物资,我们便下山入城……”
他不光交代了这些罪行,连这一次次的合作郦家派来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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