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要与郦家共同进退的架势。
见他们这么说,郦文誉这才放下心来,又一拍手:“罢了,不要为这么个不开眼的家伙坏了咱们自己的兴致,来继续奏乐,我们继续喝酒。我敬各位一杯!”
这位郦家四少确实也算个人物了,虽然刚遭遇挫折,被人当面顶撞,但很快又能稳住心神,与人继续欢饮,就跟没这件变故似的。
而这一番饮宴也是持续到半夜之后,方才结束,等那时,好像所有人真就把这件不愉快的事情给忘记了。
但谁又真能忘了此事呢?
就算郦家人能暂时抛开,黄鸣也不敢忘,也必然是要想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新的住处——之前几日不得上任,黄鸣也不是全然干等着,至少是把自己的住处给落实了。
住在县衙官舍终究有些不便,不只是那边的条件不太好,更在于四周其他人耳目众多,着实不利。
所以没几日,黄鸣就在离县衙半条街外的万寿街上挑了一处还算不错的院落。不是租,而是直接买了下来。
反正他银子足够,而小县城里的房价和京城一比,差了何止几十倍,自然是随手就买,都不用考虑的。
此时,这座足有三重院落,十多间屋子的宅院里,也就他们主仆五人而已,连下人什么的都还没招来呢。
“公子,郦明冬的身世情况我还没查到。”戚长风开口说道。
“我知道,这连半日都不到,自然难有收获。今日找你来,只为确保安全。”
“不过郦家其他的一些事情,我倒又查了不少。”
黄鸣顿时来了兴趣:“说来听听。”
“现在的族长郦常言,多年前就曾有过秀才功名,之后又靠着一些朋友相助,才让本就是诸暨大户的郦家迅速成为如今的郦半城。而他的这些朋友,既有如今还是绍兴府中大人物的亲家鲁庭式,也有隔壁浦江县有名的大族邹家的邹恒元。”
不得不说,戚长风打听消息确实有一手,短短时日里,居然就让他把一些应该颇为隐秘的情报都给查到了。
黄鸣听后,神色也变得更为凝重:“看来郦家的触角要比我们想的更长,影响也更大啊。”
“不错,其实这两者也就罢了,现在郦家最大的倚仗,还在他们内部,是郦常言的次子郦文华,他是郦家数代唯一的举人,如今正在杭州,在布政使衙门里当差,听说职权不小。”
黄鸣又挑了下眉,本以为对方只是土豪,谁想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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