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
封万钧坐下，没有开口，而封万钧的秘书也沉默地坐在他旁边？
对面的李雪月捏了捏自己手上的档案袋，放到桌子上推过来，“这一个，请封总过目，我相信，您会很感兴趣的。”
封万钧不动声色，“是嘛？李小姐不妨说说里面是些什么，我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感不感兴趣。”
李雪月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唇，犹豫两秒钟，才开口，“我知道，最近封氏集团和荣氏集团都在竞争安城乔氏集团的一个案子，这里面，是荣氏集团的招标书。”
李雪月作为荣氏集团的一员，就算平时不接触什么重要得活，也知道，最近整个荣氏集团都在准备乔氏集团的招标，也听说封氏集团有参与的。
封万钧的目光落在档案袋上，然后眸色沉沉地把视线移回到李雪月的脸上。
封万钧没有说话，倒是旁边的助理开口，“李小姐，是荣氏集团的员工？”
“对。”李雪月也不隐瞒。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件事，属于商业上的窃取机密？”旁边的助理继续。
李雪月心里一惊，不是不知道，是被封万钧的视线吓到。
“我当然知道，但是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只要您不说，我也不说，就没人知道了。”李雪月理所当然地开口。
封万钧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对着助理微微点头，助理出声提醒，“李小姐，不好意思，十分钟到了。”
李雪月看着封万钧，封万钧站起来，随手把桌子上的档案袋也拿起来，“既然李小姐主动给，我就不客气了。”
李雪月愣愣看着封万钧转身就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封先生……”
封万钧回头看过来，“李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李雪月咬咬牙，“封先生就这样要走吗？”
“李小姐，封总稍会还有其他事情，没时间久留。”
封万钧则是没有回应，回身继续往前走。
李雪月看着助理，“可是，资料……”
“那是李小姐自己给我们的，不是吗？”助理微笑，走出包间，带上门，
封万钧在走廊上，低头正准备给荣军打电话呢，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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