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颖端着药碗,坐在赵鸿飞的床边。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一个哆嗦,碗里的药洒出来一点,滴到了赵鸿飞的里衣上。
“怎么你亲自端过来,不是有青竹在一边伺候吗?这些事情让他做吧。”
徐颖笑道:“大哥,还是我来吧。本就是我害你连人带马车翻到水里,而且这药也不是什么治病的药。”
“你都知道了?”
徐颖并不接茬,只是将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到赵鸿飞那里,“这药是薛姑娘开的,喝下去之后,十天之内,虚弱不堪,连床都下不来。
一般的大夫根本看不出来,到时候就算那位来了,也能骗过去。”
赵鸿飞扯了扯嘴角,喝了一口,然后接过药碗,“辛苦你了,到时候可能要你一人面对他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将药碗递给赵鸿飞,徐颖一个不小心扫到他贴身戴着的那块玉佩。那玉佩正是自己附身的玉佩,也是来到大烽之前最后的记忆。
赵鸿飞顺着她的眼光看过去,扯了一下,将那玉佩拿出来,道:“这玉佩是我母亲留下的,义父说这是咱们两人定亲的信物。
你要是喜欢,就拿去吧。”
说着,他就要把那玉佩取下来,交给徐颖。
“不用不用,大哥,你留着就行。”徐颖连忙借口,“我之前和赵府的几个小姐说好了要过去看赵越阳画画了,这会子就该过去了。”
赵鸿飞点头,看着徐颖的背影,回想起她数次看着自己这玉佩时都神情恍惚,表情复杂,或许下一次遇到义父的时候,应该好好问问了。
徐颖刚出门就看到了羊角辫过来,急忙把她拽到屋子里,神神秘秘地道:“终于弄明白皇帝为什么过来了。”
“为什么?”
“是来找妃子的。”
“难不成有人从宫里逃出来了?”
羊角辫道:“皇帝好像看上赵府里的林姑娘了,刚才找了两个金吾卫,从他们嘴里知道的。”
“皇帝跑这么远,就是为了一个女子?”徐颖有些不敢相信,但是前后一琢磨,便猜出了,这里面一定是有半舌国师谢玄朗的手笔。
“难道是为了子嗣?”徐颖越想越觉得是如此,能让萧重华大费周章,从京城赶到这里的,就只有这一件事情了吧。
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是害怕走漏风声吧。
“对了,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平西侯府的纤云郡主好像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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