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义父徐瑞的关系,赵鸿飞对这些玄术类的东西,是信的。只是有时候,会觉得很奇怪。
搞不清楚,为什么他就能一眼看出来一个人的运势,甚至还能测出很多事情。
“至少,他们能确认出来,哪些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啊。”顾秋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纸人,摆弄了几下,道:“这是从那些金吾卫身上搜出来的,仿制的。
原来的那些都已经毁掉了,就怕在你这里出了什么问题。”
赵鸿飞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个名堂来,“这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普通的纸人而已。”
顾秋道:“我让十个大夫和十个仵作都看过,也看不出来个名堂。乍一看,确实和跟普通纸张没有什么差别。
只不过,这纸质却非常好。比一般纸张要耐火,烧好一阵,才能着了。
其余的,真就没有发现什么。”
赵鸿飞道:“或许,给义父看了,他能看出什么。”
“那你倒是把他给找出来啊,”顾秋道:“我还是想让你躲出去,这不,赵府的女眷正准备去城郊住上个把月呢。你要不,也跟着过去住几日。反正她们两个也要过去,正好陪着。”
赵鸿飞道:“好啊,这样不是很扎眼了。”
顾秋道:“那我去安排了,保证妥帖。”
顾秋走的时候,正是赵府上下最头疼的时候。因为赵府里居然来了官差,点名要把赵瑾和赵瑜拉过去过堂。
翌日,一行人出发去了庄子。
赵鸿飞以清净读书为由,也跟着过去了。
林染秋和陈栖梧一辆车,赵府三个小姐坐一辆马车,羊角辫和徐颖一起。
中午歇息之时,忽然一个小纸人飘进了林染秋的车里,黏在了她身上。
林染秋拿着那小纸人,有些吃惊,“这是个什么物件,怎么竟然会有人剪出这个东西来?”
陈栖梧拿过去一看,“或许是有人也和你我这般,无聊的紧吧。”
“打嘴打嘴,我们过去可是有正事的。”林染秋想着那十篇佛经,就有些头大,“到了那边都些不能玩了,只能天天闷在屋里抄经书了。”
“那倒是可惜了呢,本来还想着一起吟诗作对呢。”陈栖梧道:“需要不需要我帮忙啊?”
“需要自己抄才能显得诚心呢。”
“要不要我让个人过来,帮你一起抄写啊,”陈栖梧打趣道:“想来,再过些年,他也要管那位叫声母亲,可是也算是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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