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
我一个翻身从刚才躺的木床上摔在地上,正打算双手并用,爬到隔壁的毡房去。我却惊异地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因为摔倒在地而隐隐作痛。我迷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发现那曾经肿胀坚硬如木头的双腿,如今竟仿佛恢复如初。我尝试着动动腿,居然滋溜一声站起来了。
我终于明白,这个古怪之人,为何将世人趋之若鹜的腐生虫,随意地拱手相送。他的医术之高明,不动声色间,就可以将我的断腿再续。
我也来不及向这古怪之人表达我的滔滔敬意。我一心只挂念着悯之,飞一般地冲到隔壁毡房。
拉开帘布,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悯之正端端地坐在毡房中间一块色彩浓重的地毯上。她的脸上带着让我安心的微笑。
我立即凑到悯之身旁,将头倚在她的肩上。
悯之笑着用手拍拍我,温言道:“腿好了,就开始撒欢了。”
我也不答话,只是软软地揽着悯之的胳膊,沉浸在安静的幸福之中。
“你的腿受过伤,将来但凡天气变化,免不了受那腿寒腿痛的折磨。”悯之皱皱眉头,继续嘱咐道:“平日里,用生姜熬水,加入陈醋泡脚,即可祛湿驱寒。”
“嗯。”我暖暖地眯着眼睛,胡乱答应一声。心里却嘀咕,这日后自有悯之照顾我,我何须记什么生姜陈醋的?
谁知悯之还是不消停:“那腐生虫,最是好吃懒做。你须每日取新鲜露水,每三日取动物血肉喂与它。潮湿闷热之时,还要经常将它放出来遛遛,省得它心情烦闷,憋出病来。”
“哦。”我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实在对那丑东西提不起兴趣。
“用那腐生虫疗伤之后,还需有活血通经的药方与之配合。这药方,我誊抄了一份,放在平日我用的梳妆盒里。你可仔细收好了。”
“好。”我仍是闭着眼睛,心中有些纳闷,难不成悯之想让我日后随她行医?说实话,悬壶济世总比打打杀杀要好。悯之果然想得长远,把我的前路都筹谋好了。
悯之又絮絮叨叨起来:“你的无愁剑,剑势强硬,刚劲有余,而转圜不足。你须知成败往往不在朝夕之间。懂得守拙,避其锋芒,才有自保之力。”
我睁开眼睛,拉住悯之的手,撒娇似地道:“你今日怎的这么多交代?”
还没等悯之回答,我就觉出了异常。
悯之的手,竟然冷得可怕。
这屋里如此闷热,悯之为何冷得像个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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