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婆婆,那个客人,是男是女?”
老妇被他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答道:“女的啊。”
黑衣男子的眼中,突然放出奇怪的光彩,他急切地对老妇说:“婆婆,她几时来?我和你一起等着她好吗?”
于是,为了卖这一个饼,老妇竟然从午后一直等到了黄昏。
而她的身边,赫然站着那个黑衣男子。他左顾右盼,仿佛在焦急地等着什么人。
买饼的客人终于出现了。
竟然是个中年的大婶。
大婶付了钱,卖饼的老妇一把抓住她,神秘地说:“张大婶,这个年轻人等了你一下午了。”
张大婶奇怪地看了一眼站在老妇身旁的黑衣男子,问道:“我认识你吗?”
这个黑衣男子没有答话,却突然像气球泄了气一样,有些站立不稳。他缓缓地转过身,木然地向前走去。
张大婶觉得更奇怪了,连忙追上前去,拉住黑衣男子,问道:“小伙子,你不会生病了吧。”
黑衣男子默然的摇摇头,难掩一脸失望的痛苦表情。
张大婶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她仍然拉住黑衣男子,边走边说:“小伙子,走吧,去我家,大婶请你吃饭。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吃饱了,就不难过了。”
黑衣男子一脸颓然,被张大婶拽着,摇摇晃晃地向前走去。
张大婶住在镇边的一个小山坡上。两间茅屋,两亩薄田,茅屋前放着一架纺车。
张大婶和黑衣男子迎着斜阳一路向茅屋走去,她边走边说:“其实我的老头子死得早,女儿都嫁到外村去了。平时我都是一个人住。但是最近家里住着一个病人,你不会介意吧。”
“病人?”黑衣男子终于说话了,仿佛醒了过来。
“是啊,一个可怜人,年纪轻轻的,就得了那样的病。”张大婶轻叹了一声:“她喜欢吃酸菜,所以每天我都给她买一个酸菜饼。”
“她喜欢吃酸菜?”黑衣男子突然停了下来,定定地望着张大婶,声音竟有些哽咽。
“对啊。”张大婶觉得很奇怪。
黑衣男子突然甩开张大婶的手,飞快地向茅屋跑去。
手中的望吾剑竟然发出一阵嗡鸣。
黑衣男子一把推开茅屋的门,眼里已经含满了泪水。
“冰阳!”屋里坐着的一个人,看见有人推门进来,突然惊叫起来。
这个人裹着一件灰色的麻布大衣,全身上下,连头和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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