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芊芊情急之下也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喊出口,难怪她对阴阳坛死心塌地,从始至终都不肯脱离,竟不想她会是欧阳阴的女儿,这件事甚至连聂离殇都未曾知晓。欧阳阴穷苦半生所追寻的宝藏只差临门一脚,所有努力在顷刻间化为泡影。素芊芊摇动铃铛串,千千音墙一下将伯恒子逼退数尺,只可惜她根本没有办法拯救自己的父亲。
阴阳长老挣扎着还想要抢夺木盒,他实在不甘心,连亲生女儿的哭泣都无法传达到他内心深处,激荡起一丝涟漪。身体突然僵直,他再也无法动一下,更加听不见素芊芊歇斯底里地呼喊。影子不忍再看,别过头埋在车乾元的胸膛之内,这个世界当真残酷,究竟是谁与谁的仇恨?到底该去恨谁,已经让人分不清,或许如绝意师太所说,无法化解仇恨,那便只有逃避以求心安了。
伯恒子就是个疯子,他早已不是“正常”二字能够形容的了,面对无情无义的人生,他要比任何人都无情。女儿从始至终是和他离了心,不过他要实现的宏伟计划,谁都无法阻碍!时景辰轻咳着道:“周博然,你当真如此没心没肺?你还要继续你的野心吗?”面对眼前的众人,他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冷哼。“老夫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没道理放弃。阆苑,你既为我周家的女儿,我断然不会为难你,不过其他的诸位,奉劝你们还是不要多做无畏的抵抗。”人声攒动,是金贯中九珍堂的余孽在慢慢逼近,不过对方高手众多伯恒子无法悉数剿灭。
阆苑始终与大伙儿站立一处,这便是她的立场。伯恒子失望中带着一丝悔意,怎奈事到如今总归得有取舍。他欣然打开手中的木盒,众人皆是屏息以待,谁都不知道盒子里头的秘笈究竟是何种宝物?伯恒子没有带回去再开盒,也有一定的炫耀意味,这等历史性的场面怎么可能不让世人记住?
满心欢喜的开盒,可伯恒子喜笑的欢颜却突然凝固。木盒里根本没有所谓的秘笈,只有一张纸条,讽刺着写着“痴心妄想之徒终只是竹篮打水,虚无门叛徒人人得而诛之”。这番话显然是有人故意写了放进去的,或许说琅嬛宝藏从一开始便是个局,一个针对他伯恒子的骗局,也迷惑了全武林。气急攻心,伯恒子再也憋不住了,鲜血喷涌,几近晕厥,这定然是段铭风所设下的圈套。他自以为已经打败段铭风,没想到从始至终他一直在他的棋局当中,当真是讽刺。
空木盒斗然落地,那页讽刺挖苦的纸张也随风飘扬而落入时景辰手中。时景辰轻笑一声道:“你的如意算盘打折了。周博然,多年努力付诸东流的滋味如何呀?”素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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