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是淡然一笑,如同水仙‘花’开。
“叫我南姨就行了。”
时值中午,一家人正好凑在一起吃个团圆饭,茅棚内,木板条桌子上,摆着几道农家小菜,虽然简陋,但是却极其的素雅美味。
元封坐在小板凳上,有些尴尬,大风大‘浪’都经过了,可是这种家一般温暖的环境,却是第一次。
一个红泥小火炉特意放在他身边,夏沁心用陶碗帮他盛了一碗饭,摆在面前,笑眯眯的望着他:“吃吧。”
虽然千言万语在心间,但元封还是先端起了饭碗:“南姨,沁心,吃饭。”
……
饭后,一家人围着小火炉,捧着茶瓜子,开始追忆以前的故事。
时光倒转三十年,还是大元朝统制时期,虽然南人地位低下,属于五等人,但到了大元末期,已经没有明显的界限,有钱的南人照样威风八面,没钱的‘蒙’古人也是吃不开。
姑苏夏家是当地有名的富豪,拥有桑田百顷,织机上千,绸缎庄的生意遍布江南,甚至作为贡品敬献大都,在当地势力相当可观。
夏家有‘女’初长成,虽然只有十四岁,但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琴棋书画‘女’红更是样样‘精’通,多少江南才子名士趋之若鹜,媒婆能把夏家‘门’槛踩破。
但是夏老爷并不想把‘女’儿这么早嫁出去,只是把‘女’儿养在深闺之中,夏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年之内难得出‘门’几次。
这年四月,夏小姐去城外寒山寺进香还愿,却遇到了一个影响了她一生的怪人。
这个人如同傻子一般站在寒山寺‘门’口又蹦又跳,引得大群人围观,他的发型服装业极其的古怪,短发,短衣,绝对不像中土人士,一些闲汉欺他神志不清,便‘欲’将其裹挟而去,强抢财物,幸得夏小姐慈悲心肠,喝令家丁将其解救。
夏小姐不过十四岁,正是好奇的年龄,所以参拜过佛祖之后,亲自在禅房问话,这个来历古怪的年轻人前言不搭后语,说自己是船越的斋男,这个名字倒想是东瀛人,而且他的汉话很是古怪,能说略带大都味道的官话,又能说江南土语,只是这土语的味道也有些变异。
于是夏小姐便将此人称呼为船越斋男,这人辩驳了半天,终于还是无奈的接受了,并且说这个名字确实适合自己什么的。
更令人称奇的是,此人身上的衣物很奇特,上衣不用扣子,而是用极其细密的金属链条齿齿相扣,‘裤’子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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