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娘殉爹爹而去之前,才拜托了戚公公带着她的手书、以及这副字,赶去将我接了出来,带到辽东县、并在那里生活,而戚公公就是玉秋的义父,这十六年来、都是他在照顾着玉秋……”
“本宫就说那小戚子、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见了呢,”
说着话的时候,太后的语气中、已经是缓和了下来,可对这背后依然存着疑问,
“那么、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儿来找皇祖母我来呢?无论如何你也是我皇儿的骨肉,本宫了解到了、自不会亏待你们的。”
“这都是我娘的遗愿,”
宗吉元自是对答如流地道,
“在她留给玉秋的手书中,嘱咐说、曾做过许多愧对于您、惹太后老佛爷你生气的事情,所以,让玉秋我不要再来烦您,让我就留在民间、做个普通人家的孩子。
故此,玉秋不敢不听从娘的话,还请太后您恕罪。”
“叫我皇祖母吧,”
太后忽然叹了口气,神情也变得疲惫了不少、道,
“还从来没有听谁这么叫过本宫呢,不妨也让我体会一下、做祖母的感觉吧……”
“是,孙女谢过皇祖母。”
宗吉元倒也不客气,让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不过,太后毕竟是太后,又想起什么、问道,
“听你所说,你额娘还真会替本宫着想,只是、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怎么又想起来见祖母我了呢?”
“那是因为、出了一件只有皇祖母您、才能够帮到孙女的事情,万务求你老人家为孙女做主,孙女求您了!”
说到这里,宗吉元顿时跪俯于地、连连地向上磕着头。
太后一见,眼神居然也现出些许的慌乱,连声道,
“怎么了、这是,说的好好的,这又是做什么?”
“皇祖母,请您恕孙女之罪,”
宗吉元用几乎是“痛心疾首”般的语气说道,
“孙女此次可以说是背负着辽东县万民之托、前来见您的,要状告那辽阳州知州、王再先,他搜刮平民、残害百姓,倚仗权势勾结外夷、出卖我大清财富,连皇家御藏品、都被其偷换出来倒卖给洋人!
就在其发现如此令人发指的罪行败露出来后,还反咬一口、污谄清正廉洁的辽东县衙官员,抓捕无辜之人!
皇祖母,在那锦盒最下层、有一个承载着辽东县百姓血泪的‘万民折’,还请您老人家御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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