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反而越振奋。
像是终于要伸手触及一个很大很大的秘密，这样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容光焕发，眼睛都亮了。
“厉霆晟，我不怕。我反而很期待，期待和这位陆鄞寒先生过招。”
许若晴手指缓缓攥紧成一个拳，红唇微微翘起一个明艳又锋芒毕露的弧度。
厉霆晟看见她这个样子，深邃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外，然后轻轻的笑了。
“我会陪你一起。但在我的人探查到更多的消息之前，你不要莽撞行事，小心给自己带来危险，明白吗？”
许若晴点了点头。
她不会犯蠢的主动送上门去。
哪怕陆鄞寒当年的确是姜清婉最信任的军师，却也无法完全洗刷掉他身上的危险性。
毕竟，谁也不知道，他当年堪称姜清婉的左膀右臂、甚至是幕后垂帘听政的那种人物，为什么会亲眼看着姜清婉坠入深渊而不拉上一把？
他能藏二十几年，能活这么久。
当年，却不愿意救姜清婉一次，救姜家一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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