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卡佳的脸，卡佳的嘴微张着，脸色很平静，象睡着一样。她的肤色很正常，没有任何中毒的样子，也没有任何挣扎的迹象。
他看看程元洁，程元洁意识到了，主动汇报：“一早起来我想来看她醒了没有，没想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你第一眼看到她就是这个样子？”舒云鹏仔细看了卡佳的神态，转而问程元洁。
“是的，”程元洁说：“我一发现她死了，就没动她，立刻派人通知你们了。”
“没有中毒迹象，也没有挣扎迹象，很平静很自然，显而易见是在睡眠中断气的……”舒云鹏沉吟着：“是什么原因死亡的？”
“做一下尸检吧！”程元洁说：“这样无法判断。”
“好的！”舒云鹏同意了。他知道，做尸检越早越好，免得尸体腐败很多东西就被掩盖了：“立刻动手！”
他走到外面，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张静怡悄悄地跟了出来在他身边坐下了：“别难过了！”
“我没难过！”舒云鹏说：“我只是觉得奇怪，卡佳这么年轻，身体又很好，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而且还毫无致死痕迹？”
“也许是心脏病突发，猝死吧！”张静怡说：“看尸检结果吧……”
张静怡话音未落，他们听见病房里贞姐一声断喝：“停下！”
两人赶紧跑进病房，他们一眼就看到，贞姐横眉立目，正在阻止医护人员抬走卡佳的尸身。
“怎么啦，贞姐？”舒云鹏连忙拉住贞姐：“尸体要拉去做尸检，你干嘛拦着？”
“你放手！”贞姐喊道：“我看有问题！”
做尸检前，先得给尸体全身拍照录像，正面反面都要。当正面拍完录完，尸身翻过来时，贞姐看到卡佳右边臀部上方有一个纹身。她想了很久，忽然想起了什么，就急忙阻止她们拉走尸体。
“把尸身翻过来！”贞姐挣脱了舒云鹏的手说。
舒云鹏看看贞姐，想了想，说：“听贞姐的吧！”
尸身翻过来了，贞姐指着卡佳右臀部上方的纹身问舒云鹏：“你见过这个纹身吗？”
“见过！”卡佳的身体，他角角落落都见过了，怎么会没见过这个纹身呢：“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纹身吗？”
“错了，这个纹身不简单，”贞姐说：“但我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我得找一找！暂时不要拉去尸检，免得割得七零八碎了没法对照！”
“那好，”舒云鹏沉吟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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