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遍都没有明白其中含义。
“擒拿我的血亲?这是要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诛心问道又是什么意思?”我眉心直跳,感觉有大事发生,却说不清楚这股危机从何而来:“陆谨要逼我就范,可我孤家寡人他拿什么东西来胁迫我?别人可能会害怕他妙真高徒的身份,可我连死都不害怕,还会在乎他区区一个妙真道士?”
怎么都想不通,我心中打定主意,今夜就去找刘瞎子商量一下,对于这些名门正派,他应该比我要了解。
至于冷青玄这人我接触不多,但我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此时他派恶鬼深夜送信,给我提醒,这份恩情要记在心中。
“多谢冷道长了。”
见我收起白纸,屠夫恶鬼任务完成,迅速逃离,仿佛这屋子里我才是凶残的恶鬼,而它只是待宰的羔羊。
被冷青玄这封信提醒,我睡意全无,披上一件外套前往刘瞎子的住处。
……
凌晨两点,我站在刘瞎子居住的平房外面,发现他屋里竟然还亮着灯。
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我轻敲房门,很快刘瞎子就走了出来。
四方木桌摆在灯泡正下方,上面铺着两张黄纸,砚台里撒有朱砂,看起来好似翻腾的火焰。
“老刘,你该不会是提前算到我会来,所以一直在等我吧?”我相信世界上存在鬼神,但是对相术命理等玄学方面的事情还是保持有一定的怀疑,我心中坚信未来是不可掌握和预料的,这世界上没有命中注定,只要愿意去做,总有一丝改变的机会。
这些想法可能也是受到了禄兴的影响,他虽然是我的敌人,但他的行为有一点不能否定。八字劫煞,命中注定孤苦,如若不愿顺从天意,那就逆天改命。
我和禄兴一样对头顶的天并没有敬畏之情,或许这就是我能得到篡命师令牌,被八字神煞认同的原因之一。
“你行踪不定,谁也算不到,我只是最近老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刘瞎子拿出立在墙角的竹扁担,指了指最上面的几节。
我俯身看去,竹节之上细纹密布,隐隐有开裂的迹象。
“这竹扁担看似普通,实际上年岁比我还要大,几十年都没有出过事。”
“几十年的老东西了,开裂也实属正常。”我并未往心里去,只是觉得有些惋惜。
“你可知道这第一道裂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刘瞎子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还记不记得禄兴意图摧毁拦江大坝的那个雨夜,你曾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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