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蔬菜水果不少，但熟食却不多，程时衍熬了粥，煎了两片吐司，才上楼去喊人。
顾妤兮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正在出神。
程大Boss带上门，看她这样，挑眉道，“酒喝多了，人也傻了？”
顾小白兔气结，一个枕头扔过去，刚好打他身上。
他眼疾手快的接过枕头，坐到她身边，好笑的看着不知因何而生气的女人，“没睡醒？”
“我问你个问题。”
难得的正经，程时衍正色道，“你问。”
“你是不是故意的？”顾妤兮盯着他的双眼，半倾着身子凑近他。
“我故意什么？”
“故意拿酒诱惑我！让我情难自禁，你好下手！”
“……”程时衍沉默，看了眼衣衫完整，包裹严实的某人，陷入了沉思。
他倒是想，不是怕她不愿意？但她是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明明他连她的衣服都没敢碰。
“你就是故意的！”看他不反驳，顾妤兮委屈了，像只发怒的小老虎。
“我、我承……”
“你诱惑我喝酒也就算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换衣服啊！这衣服好臭啊，都要薰死我了！你个狗男人啊！”
“……”
这什么脑回路。
他还是不说话，顾妤兮跪床上，拽着衣领往他鼻子上凑，“你闻闻，你快闻闻，臭不臭啊！”
“……”
他就不该给她想的太过于像一个正常人。
认命的承受她的闹腾，程时衍将她抱在怀里，轻声诱哄，“哪里难闻，就能把你臭死。”
“这还不是吗？我肯定都没洗澡！”
“……不重要。”
“重要！”
“……”第一次觉得女人这么难搞，程时衍好气又好笑，“为什么这样说？”
她还有洁癖？
“谁愿意抱一个臭烘烘的人啊！”顾妤兮揪着他的衣襟，一副审问的模样，“跟我说清楚，昨晚是不是跑出去自己睡了？”
早上醒来就没看到他，喊了两声也没人应，房间里也干干净净……
不像有某只狗存在过的痕迹。
再想到自己酒后可能做的事情，以及带着味道的衣服……
哇靠！
“自己睡？”程时衍哭笑不得，“媳妇儿在身边，不抱媳妇儿自己睡，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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