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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妆都擦光了，真是难为他了。
台上邹娜还在侃侃而谈，阮湘升起一抹恶作剧的心思，回身看向何明巍。
唔，不错，表情管理的挺到位，阮湘有些失望的收回目光，并不清楚她此时的表情全部被莫衡看在眼里。
“莫教授，这个阮襄跟你是旧识吧？”
方进学一直留意着莫衡的神色，应该说导师台这边的四人都将一部分注意力落在了莫衡身上。
不管他们最初来这里是什么目的，但现在都只剩下一个。
那就是跟莫衡拉关系、拉关系、拉关系。
随便从他手中露出一点项目，就够他们支持上一段时间，没准还能得到科研上突破。
这才是实打实的好处，跟这种上综艺炒热度完全不同。
莫衡嗯了一声，本来不想继续谈及，但身前的摄影机一直对着他在拍摄，他想了下还是加了一句。
“家中长辈交好。”
这样一句已经足够，至于他们之间关系如何他不多说，阮湘肯定提都不会提。
“今天的录制就要结束，莫教授晚上可是有空一起吃顿便饭？”
方进学完全不去理会摄像机，拍进去又能怎样，这种谈话也不能剪到正片里。
这样的大佬必须抓紧一切时间搞关系。
莫衡的视线再一次落到台下阮湘的背影上。
“今天还有事，改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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