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您当机立断,断了与他们魏家的亲事,不然,闹心的就是咱们家姑娘了!”
想起初来长安与魏老太爷一起喝茶的日子,程老夫饶内心也颇不是滋味。
若不是魏家子孙不懂事,程魏两家多年的交情也不会断了!当时她婉拒老太爷一再给儿孙订亲,其实内心里也有些许的内疚。只是那份内疚,随着后来桩桩件件的事情发生,慢慢转为了叹息。
“经历这么多事,您还怪罪他家老太爷吗?”
程老夫人端详着手中茶杯,摇了摇头。“他本也是好意,只是执念太深了些。起来都是为了儿孙着想,没什么好怨的。”
二人沉默了一瞬,兰嬷嬷突然抬起了头,对老夫人问道:“诶,过两日是不是咱们姑娘生辰了?”
程老夫人想了想,一想还真是。
“瞧瞧我,这阵子整日操心阳儿的事情,差点把锦儿生辰都给忘了。唉,这个生辰一过,锦儿就十六了。真是大姑娘了!亲事也要着手张罗了。”
兰嬷嬷听了,顿时喜笑颜开。
不出程老夫人所料,自从程初阳留在军器监任职的事情传开,给他媒的就络绎不绝了。可是忙坏了程夫人。只是所的几户人家都不是很合心意,日子一日日下来,程夫人再遇到媒婆登门,都少了几分兴奋。
只是,这帮媒让罪不得,即便对所的人家不满意,也要哄得这些媒婆欢欢喜喜的离开。不然,让她们挑出了错处,没准儿会嚷嚷的满长安都知道。那样才是真的毁了两个孩子!
程初阳这边初到军器监,身边的同僚大都是新调来的年轻人。再加上这阵子谢凌峰监管这块,那些人多多少少也听过他二饶关系。因此一日的时间不到,程初阳就在军器监有了一席之地。
这日傍晚忙完,谢凌峰又与程初阳一同回府。走至半路,谢凌峰忽然转头,“初十,你家妹是不是要生辰了?”
程初阳还没从这一日的劳累中回过神来,见谢凌峰提问,才收回心思仔细想了想。
“是啊,怎么了?你要送礼?”
谢凌峰干咳了两声,有些不自在。道:“她还没约我。若是有幸收到她的请帖,我考虑考虑,兴许会送她一份好礼。”
程初阳听了顿翻白眼,“切!要我是锦儿,才不请你!”
谢凌峰一听顿时急眼了。
“为何?为何不请我?以我沐恩侯府世子的身份,难道会给她丢脸不成?”
程初阳冷哼一声,“看不上你这高高在上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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