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期间几位长老,甚至连上官紫微都来劝过,但都未能劝动。想到赵天枢是跟随谭松河时间最久的弟子,感情也最深,最后也就由他去了。
百日祭这天,不仅星剑宗的人前来拜祭,川南各派都来了人,整个祭奠过程从一早持续到下午。等到大部分人离开,只剩下的八派的人移步至议事堂。
上官紫微客套过后说道:“一年间各派频生变故,对于川南武林来说并非好事,趁着今日各位都在,也好说说之后的打算。”
天云派掌门鲍翀仑叹气道:“我派还忙于齐阳子师叔的后事,想不到这次北援,师叔竟然……唉……”
“鲍掌门、紫微真人都请节哀,你们的心情我十分理解,师兄意外离世时,整个柳山也顿时觉得失去了主心骨,但终归要有人肩负起他们的责任,带领门派向前啊。”
“卫掌门说的是。”
孟苏禾插话道:“上官,你有何想法直说便是。”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说说我的想法……”
“师叔!师叔!”
上官紫微的话被急促的声音打断。
“何事慌张?”
“慕,慕,慕容天玑……”
听到这个名字,不等弟子话说完,上官紫微说了句诸位稍候,人就已经到了屋外。
“何处?”
“掌门墓前。”
谭松河的墓前,慕容天玑跪拜完依然不愿起身,眼中早已被泪水模糊。
“师父,怎么会如此,若是那日徒儿没有离去……或许您也不会……呜呜呜……”
在慕容天玑身后已有不少弟子挡住去路。谭松河的墓在羽山的一处崖边,星剑宗地处昊国西南,而那里正好可以眺望东北方,葬在此处也是因为谭松河曾与众人说过,有朝一日自己归去,便可葬于此处。
慕容天玑自然也清楚,等到其他人离开,他才独自来祭拜师父。
此时赵天枢也已经来到此处,他看着慕容天玑的背影,也是百感交集,怎能相信他会做出弑师之事。
“二弟……”
慕容天玑听到他在唤自己,并没有转身,只是向着墓碑叩拜后跪直回道:“师兄,可不可以将那日的情况详详细细的告诉我。”
“你这又何苦呢。”
“不,我必须知道!”
“慕容天玑,你没有资格祭拜师兄!”
不等赵天枢回话,上官紫微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