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耄耋之年,何故遭此劫难?”
“我不懂莱阳侯的意思,程阳侯与永寿侯与黑玉楼何干?”
“怎么?难道不是无邪所为?老夫得到的消息,那凶徒手段之犀利可与无邪极为相似。”
“是黑玉楼做的我们从不否认,不是也不会替人背罪名。”
“既然如此,我也不跟二位绕弯子,姑且说说看,黑玉楼想要如何?”
“岳阳侯为祸一方,早该铲除,黑玉楼虽灭了附庸庄家的几个门派,但庄家的盘根错节,仍不可小视,何况还有九幽教在其身后。碍于司徒家的身份,黑玉楼只希望莱阳侯能够稍做样子,不必有实际行为,牵动庄家注意即可。”
“前些日子庄家派人前来打探,想看看黑玉楼的行动是否与司徒家有关,如今便要老夫去趟浑水,黑玉楼打的一副好算盘。”
“莱阳侯话虽如此,心中却是明镜一般。只需做做样子便能牵扯住庄家和九幽教的注意力,没有实际行动对方也不能说侯爷什么。如果黑玉楼覆灭庄家,莱阳侯名正言顺收下岳阳,这样的买卖对侯爷来说只赚不赔。”
“的确如此,可是黑玉楼能从中得到什么?”
“之前已经说过,黑玉楼只做该做的事,杀该杀的人。”
“仅仅如此?”
“几十年来,黑玉楼一直活在暗处,以杀人的买卖为生,如今少主所愿,是要黑玉楼不再行不义之举。莱阳侯可以当作这是一次吾为名,汝得利的合作。”
“好!老夫倒是对黑玉楼这位少主有了几分兴趣,也希望黑玉楼能够言而有信,不要做出多余的事,毕竟老夫可不似岳阳侯那般羸弱。”
“莱阳侯大可放心。”
“送送二位。”
将二人送走后,司徒婴才道出自己的担心。
其一,黑玉楼向来神秘,除了知道是个买凶杀人的地方,其他很多事都不知道。如此不清不楚的合作,风险太大。
其二,黑玉楼对付庄家的意图不明,一个向来不问是非的杀手组织突施义举,这话搁谁谁能信。而且这个所谓的少主身份更为神秘,会不会对付完庄家之后就掉头对付司徒家,这些总令人感到不安。况且就在不久前,他们得到消息永寿侯和程阳侯两位老侯爷在家中被人所杀。行凶过程和无邪之前的风格别无二致,就算刚刚二人否认,也不能完全当真。若真是无邪所为,那黑玉楼的目的恐怕不简单。
其三,司徒家虽和不夜谷亲近,但庄家背后同样有九幽教,如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