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受罚罢了,苏淳苦笑一声,抬头看向天空。
烈阳高照,万里无云。
无端的,眼角划过一丝泪。
他知道,终是自己做了错事!
……
不过半日,风间朔望对苏淳的处罚已经在军营里传的人尽皆知了。有人欢喜有人愁,但大部分还是嘲讽。
“想当初他苏淳进军营的时候将军对他多照顾啊!啧,这是失宠咯!”
“瞎胡说什么!我可听说苏淳可是走后门进来的,不过仗着自己有个好姐姐。如今将军娶妻了,他姐姐自然就影响不了将军了!将军哪里还会栽培他!”
“也是,空有热血,却没有一丝机灵劲儿,这要不是将军看护着,苏淳早就被军营那些吃人的将领给轰出去了!”
“……”
苏淳挨了一百军棍,若不是付抻命人打的轻了些,只怕他这条命都没了。纵使铮铮铁骨如苏淳,依然是没熬过去,中间疼晕了好几次。
付抻也是不明白,将军怎么会突然对苏淳转变了态度。
叹了一口气,命人将苏淳抬到他的营帐之后,付抻转身去找了将军。
……
谁也不知道,夜里桓宇军营守卫薄弱之时,一名女子翻身闯进了一个营帐。
女子看着床上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人儿,心疼的蹙眉,从怀里拿出上
好的金疮药,她也不避讳,小心的剪开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亵裤,她忍着心疼一点点的给晕过去的人儿上药。
该死的风间朔望!好个桓宇战王,居然敢这般伤她的人!桓宇国的军医是都死了吗?居然不知道给他上药,难不成是要他疼死在自己的营帐吗?
一边愤愤的想,不知不觉手下的力道就重了些。
“咝!”
痛呼声响起,她连忙去查看床上的人,好在没有醒,只是面色苍白,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罢了。
上好药,女子轻掩了苏淳的身形,将金疮药放在床头后,她便离开了。毕竟是军营,她不便在这里多留。
夜,归于沉寂。
……
思索了几日,艽衣众人还是决定要抓住这一次难得的机会,果断出兵先打云成个措手不及。
可连续几日在云成营帐前叫嚣挑衅,对方都无动于衷,这就让艽衣众人不解了。
“将军,莫不是云成的人在谋划什么?”军师袁荻找上了筱鄞洱,筱鄞洱沉思了片刻,觉得有可能。便吩咐袁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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