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炫耀的资本。
认识肯定认识,但十多年来,两家断绝了来往。见面也未必能一下子认出对方。但是,他们难道没有发觉和自己子辈联姻的是故人之后吗?
郑垣大概真是如此,他的伯父今年以来似乎有往老年痴呆症的发展趋势。最近几次郑胜去见他。郑垣还常常向他问询“克吴呢?克吴来了吗?”的问题。
可郑汶呢?他和陆献年纪相近,会不认识?他没想到当年韩家的女婿又成了他小弟联姻对象的父亲吧?
郑胜暂时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而且,郑氏的人可能没有意识到。而陆献呢,郑氏在荆北风生水起,他前几年在江陵做县令,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关于郑氏的事情。
他肯定知道。
而陆芸、陆冲应该是不知道他家与郑氏的故旧关系。关于她父亲、母亲的那段惊心动魄的爱情故事,她恐怕还没他了解的多。
要不然,陆芸当初在向他介绍自己时,也不会着重介绍自己的宗族陆氏。甚至,陆芸报上自己父亲的名字登门求见郑垣。郑垣大概也会很乐意见她。
而这样,陆芸大概是不会提出那个计划了。也是因为她不知道,所以才会在宛城听说了郑胜后,邀他见面。
但陆献知道自己女儿的计划后,心里到底出现过怎样的想法?他大概是极不愿意再和郑氏家族有什么关系了。可兜兜转转,两家的命运又一次联系在了一起。
那么,那天相见,陆献对他说起这些旧事,纯粹是有感而发?还是一种试探?试探郑胜是否知道这些旧事?
但当时他听得认真,听得表情气愤而无奈。他还记得陆献那时的表情似乎是有些轻松而释然。
不过,两家人迟早要相见。陆氏甚至准备迁去南阳。不过何时迁?还没确定。那他是否要在迁居前和郑汶说明陆献曾经的身份?
这是郑胜这两天感到有些纠结的难题。
两人打完猎一起回了城,郑胜把他送回陆家,自己回去了韩宅。然后,任据、韩锦一起到来,和他说起正在进行的采纳流程中的一些细节。
正这时,一名下人走进来:“老爷,有泰山羊氏的人到了陆氏,带来了侍郎羊贾的一封信。陆老爷差我回来,请世子快去陆家。”
郑胜站起来:“羊侍郎的来信?那我要快过去。”
走在路上,郑胜想着羊贾来信的用意,陆献派人来找他,竟然是关于他的事?但除了年初在南阳见过两次外,他和羊贾别无来往,究竟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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