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才知道家里的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困苦,因为父亲的病,家里卖了房子和田地,住回了西城里的这破旧的老院,他也遣散了所有的家丁。
这又如何呢?她无怨无悔的照顾着生病的父亲,安慰着时常流泪叫苦的小丫头碧玉,也伤心着走上歧途的弟弟。
她几乎已经忘了和郑胜的约定。
江夏离南阳很远。那边发生的事,传到这里来,困难又滞后。
但前不久她还是听人说起,顺阳王和郑胜闹翻的事。
郑氏完了啊!
她感觉自已很傻,她当时怎么敢说出那样的话来?那家伙大概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而把那约定当成笑话去看了吧?
她放下了所有的浮念。
她要安心照顾好她近乎破碎的家。
天见可怜,这几天来,天气渐暖,父亲的病渐好了,几年不见生疏、桀骜的弟弟看到姐姐含辛茹苦的照料家里,破天荒的叫她“姐姐”了。
她感觉她的生活一定会渐渐好转。
可一场变故却突然的发生在了昨天。
这一天,家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在下韩锦,来自长沙。按辈分,你这女娃该叫我一声舅舅。”一个年近四旬,长相富态的男子语气平和的开口。
一番交谈后,陆芸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她娘亲名叫韩莹,家也在江夏。不过韩莹的父亲、她的外祖父韩祝却是长沙人。而这位自称来自长沙的韩锦告知她,他的父亲韩言是她亲姥爷的堂弟。
可是,这位与江夏韩氏亦早已不来往的韩锦,却到了她的家?真的很奇怪!
而韩锦要赠送给她家一笔珍贵的礼物,更令陆芸警惕。最后,久在病中的陆献也拖着病体和韩锦相见。一阵相谈后,陆献发觉韩锦似乎真的是来资助他们这家窘迫的亲戚。人家绝无歹意。
锦上添花虽然好,雪中送炭更可贵。
陆氏父女很是感激。
直到最后临别时,韩锦竟然突然的提了一句:“听说陆小姐回江夏途中,曾路过南阳望远亭?”
陆芸陡然一惊。
韩锦笑了笑,同陆献道别后离去。
陆芸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把发生在南阳望远亭的事直言相告:“如果父亲实在不愿,待事态好转,这婚约说去取消便可取消了!”
陆献果然发怒:“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陆献既愤怒女儿的自作主张,又哀叹她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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