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背书的小儿子。又因为饭菜凉了,训斥了厨子,下令重做一桌。
东田让家人们温好了饭菜,端上桌来。
凉习再次发火:“重新做!本官难道连多吃一顿饭菜也没有吗?”
东田低着头说道:“老爷恕罪,您曾说过,为人做事要‘温良恭俭让’。若这顿早饭浪费了,老爷恐怕又要心疼而发火了。”
听完,凉习的火气一下子消了,他叹了口气,看了眼畏缩在墙角的小儿子凉策:“是我不对,不该对你们发火啊。”
他拾起筷子,平静地吃了起来。
吃完洗漱毕,他静静地等待着开堂时间的到来。
“大人,时间到了。”一名郡吏小步快走的进来,轻声道。
“好!开堂吧!”凉习沉声道。
郡吏快步走出郡衙大门,朗声道:“开堂了!”
一时间,静谧如夜的郡衙像一台高速运转起来的机器,所有的几十名吏属各司其职,井然有序地布置起来。
等贼曹带着郡兵布置好公堂戒备事宜,两名记下史坐在堂下紧张地准备书文时,门下史也打开了大门,引导准备围观的群众们入场。
今天,南阳郡府审的是在宛城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案子,冬日里的闲人们纷纷前来,将郡衙大门堵了个水泄不通。门下史房拯极力引导人群,却还是力有不逮。
“房大人,要不,动棍子威慑一下他们吧?”房拯身后一个小吏急道。
房拯抹了把冷汗,痛斥道:“糊涂!不行!”房拯眼睛瞟向刚刚跨过大门的青衣男子,那是他的主家——南阳房氏的嫡长子房平。
虽说,他和南阳房氏当家的嫡支已是五服外的关系。但他也曾远远望见过这位风雅不羁的贵公子。
房平居然亲自来了,而且是乔装打扮而来!
房拯更加打起了精神,仔细地盯着每一个从他面前经过的人。
然后,他又发现了特别的人。这是两个身穿厚裘,头上戴着幂篱,身材娇小的人。房拯细看,便察觉出来这竟然是两位带着胡帽的少女。
“真是胡闹!”房拯一挥手,派两个散吏将她们请到了角门外的角落里。
房拯沉着脸,问道:“你们是哪家的?怎么没人陪着出来?你的父兄不担心吗?”
他看得出来这少女绝非出自普通人家。所以,那就更不应该让一个小女孩跑出来!
两个小丫头真的被吓住了,其中一个刚想说什么。只见一只枯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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