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裴大人的提携,到了国子学,以后做事想来会更加顺畅。你何必舍近求远呢?”
郑胜微笑的说道:“我和临海侯大人并不熟悉,和国子学那些贵族子弟更谈不来,去那里岂不是自找没趣?”
郑胜回答的极为流畅,是因为事实上,关于藏书馆意义的话题,他跟很多人谈过,以至于他形成了以上意思的套话。郑胜确实想借藏书馆邀名,但是还有更深层的东西——为未来做打算。这是他不能对人提及的部分。
抗胡自身要硬,可外界的环境也很重要。他曾经读过太多文武不和、嫉恨军功以至于遗恨千古这类的故事。所以,他想要给自己攒点好名气。对你的好感度高了,文臣们自然不会对你太过分。
至于不应裴楷之邀,自然是因为他打算继续远离政治风暴的中心洛阳,以免落的稍有不慎、便粉身碎骨的后果。虽说那场动乱已过去了好几年时间,可八王之乱,只乱了两三个王便不见了踪影。令他有时候会产生怀疑:难道他所引动的蝴蝶效应,已经改变了历史的走向?没有八王之乱、五胡乱华了?
那他所知的未来还是那样吗?他做的事不会毫无意义吧?
听完他的话,羊贾甚是讶异郑胜这小孩子居然想到了这样深的东西,随即他开始怀疑这言辞是不是郑氏有人教给他的套话。但他转念想到郑胜“天赋秉异”,那么,他说出这样的话并不足为奇。
士族与寒门之间的鸿沟,羊贾自然清楚。南阳郑氏可不是荥阳郑氏,这一支郑氏最大的爵位也不过是一个亭侯,还是依靠军功拿到的。若不是近年来,南阳郑氏屡有“惊人之举”,他们根本不为人知。
可郑胜这小孩竟无骄狂之心,甚有自知之明,与一些少年天才迥异。这令羊贾对他有了更大的兴趣:“郑世子,你年少时便以词赋成名,可自元康初《桃花源记》后,竟再无词赋问世,这却是为何?须知,年少时,应该更加把心思放在读书上。”
“没有文思,如何作文?”郑胜摊手道。
“你既然有这等天赋,不该在商货财钱上浪费光阴。须知货值商道乃末枝也!”羊贾疾声道。
郑胜沉默不语,在他跟前说商业是没前途的,羊贾同样不是第一个。
尤其是这两年,他年岁渐大,大家对他的态度不再是“看他在商业上玩闹”的态度了。劝说、告诫他的人,越来越多。
而郑胜依然我行我素。
羊贾脸色阴沉下来,他开始不认为郑胜是个可吸纳为已家——泰山羊氏所用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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