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我的计划不会再出问题了。你担心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上次是我年轻不懂事,幸而没有犯下大错。但我郑氏为此也花费了不少——用作对乡民们的补偿了。所以,我不会再冒险。”
“我发誓……”
“你一个人的生命能抵得过那么多人吗?这招,对我没用!”郑胜怒道。
计开突然平静下来,“你我皆少年,年少或许无知,但是不能失去勇气。上次,计开确实百死莫赎。我甚至打算不再修渠,改从他业。但我内心还是不安,充满愧疚。这十年所学若废,更是对曾祖的不孝。世子,请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必当竭力所为。”
郑胜看着眼前这张稚嫩的脸庞,正在满怀期待的目视着他。
我们尚年少。
年少,代表着未来,代表了未知的可能。
他们也许能做下许多、许多的事。
他有什么不敢的呢?郑胜心里突然涌起万丈豪情,他正值年少,意气些又何妨!
于是,他沉声道:“好,我给你机会。这次,我可以再听你的意见。但你的计划我还要找其他人问询利弊。你先用一句话,说出你最重要的内容吧。”
计开的兴奋难以平复,但他还是忍住了情绪,想了下,才沉声道:“修陂。”
“修陂?”
陂,郑胜知道这字的意思。陂,就是指池塘或小水泊。
修个池塘就能预防了水患?
郑胜隐隐有些后悔,他又冲动了。
“是,我查了荆州大小二十三条河水,过往二十年的洪灾情况,其中有发水多的、有少的,又查了历年降雨的情况,发现洪灾的发生不仅与河渠的修缮情况有关,还与是否修有陂池有关。”说到自己的专业,计开的话开始滔滔不绝了。
郑胜暗暗诧异,“这好像是统计学的原理吧?计伦这老头这么牛?连统计学都会?还教给了学生计开?”
计开已经在列举论据:哪年哪条河发了洪灾,是否修陂、是否修缮河道,他说的兴致高昂,郑胜只好打断他,“好,我明白了。我想问:这方法是计伦教你的?你可知道了其中蕴含的道理?”
计开愕然,“是的。曾祖说过,若是遇到了不解的难事,便去查看前人的经历,其中总会有解决之法。虽然,我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还是照做了。”
郑胜很是失望,这是什么鬼办法?前人面对的情况能和现在一样吗?生搬前人的经验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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