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
司马遹正色道:“不知何人为恶?”
“便是此人。此人结交宫外的不法之徒,出卖宫中消息。”司马玮指着张冀说,“带他下去!”
张冀在一旁猛地叩首道:“殿下,冤枉啊!冤枉!”
司马玮一挥手,士兵们将张冀拖出了大殿,“太子,对待这些内侍,你还是要恩威并施的,一味宽容只会用废了他们。这一批,全都不能再伺候太子了。皇后娘娘特意为太子挑了批性格忠厚老实的。”
司马遹看着他,轻声道:“好,有劳皇叔了!”
听到这句话,司马玮笑得合不拢嘴,他露出半边牙齿,但却“努力”地想要合上,以免失礼般。欲合又张,显得极为滑稽。
司马玮离开了。
看着那摊血渍,司马遹再次沉默了下来。
……
郑胜并没能见识到司马歆的“太学”攻略。他再次顾不上郑胜的事情了。
臧太妃病重,司马歆再次侍疾了。
郑胜只好暂时搁下这件事情。
还没等到隆景带回的消息。秃发鄂何力,和他带来的二三十匹幼龄的凉州马,到了领地。
鄂何力来得比他预期的还要早。不过,这些马也确实来的很及时,但问题在于,他支付不起这笔买马钱了。
在鄂何力和突蓝等人喝酒、聚会“嗨”去了后,郑胜为钱发起了愁。
王众把账本拿给他看,“今年以来,修渠、建书院、领地之民迁居、修十七里丘的工坊,还有最近的藏书馆、书店,这一笔笔都是支出。世子,我们真的要没钱了!”
“万事开头难,等过了这个秋天,我们不就有钱了。”郑胜说道。
“世子,这个秋天,我们并没钱收购粮食。再者说,收购粮食也是支出,不是收入!世子,你真的不能再花钱了!”王众劝道。
“不是有户粮吗?”郑胜问。他记得,每户的要征收五十亩田的三成之粮。这会是相当大的一笔收入。
“户粮能否抵消掉要缴纳给王府的赋税还不得而知啊。”王众道,“虽然,每户五十亩田的三成粮也差不多有二十石,但每户缴纳的课田粮也要有十多石的粮食,此外还有户调制要缴纳的绢帛等物。”
郑胜疑惑道:“不是吧?一亩地只产了一石的粮食?我记得,一亩地可产两石以上的粮食!”
王众仔细地解释:“亩产两石、三石的,是最好的耕种了很久的熟地。而我们的田地大多为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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