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愈发觉得他需要帮助他们。
关键是,他要怎么帮?真要去开荒?怎么开荒?没有国家的允许似乎也不许百姓随意开荒土地?还有开荒需要的人力物力,该怎么办?
郑胜陷入深思。
任据办事的效率不错,当天晚上,他就向郑胜汇报,他在城北东阳里找好了院子,询问他要不要过去看看。
郑胜不在意这些,反正这房子他也不常住。对房子,他从来没有要求得很精细,房子而已,能住就行。
任据说完这件事。
郑胜又想起一个人,“你知道梁邹侯是什么人吗?”郑胜有些羞赧,短短几天,他遇到了两次这样的窘况,石满和解周,他们报出自己的来历,郑胜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很烦这种感觉。
“呃?梁邹侯?梁邹侯是济南著人故梁州刺史解修,现在的袭封梁邹伯爵位的是散骑常侍、豫州刺史解系。而解修为梁州刺史时,考绩天下第一,故此闻名于世。解系及其两弟清廉自好,也甚有名誉。”
郑胜恍然,原来那位解舍人的爷爷、伯父都是高官啊!难怪郭毅小心翼翼地丝毫不敢得罪。
“世子,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人呢?”任据很疑惑。
郑胜向他说了解周的事。
“解周?顺阳王的舍人?”任据点头,“世子,解氏一族,绝对是值得深交的。如果有机会……”
郑胜摆摆手,“我想结交人家,可解舍人连看我一眼都不看,如何结交?”怎么邱夫子、任据现在都这样了,要他结交这个,结交那个?
任据只好下去继续忙活买房的事了。
放下这些琐事,郑胜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粗略的计划要去实行。
他再次去探望了刘嗅儿,小丫头胳膊上的伤并不重,相对而言乌头毒的毒性对她的伤害更大些。
医者要她静养,刘嗅儿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郑胜进来时,她正在看书。
郑胜瞅了一眼,“嗅儿,你在看什么?”
刘嗅儿拿给他看,是一本诗经,问:“世子找我,有什么事呢?”
郑胜挠了挠头,有些难以开口,“嗅儿,你可愿意再去城西见求活道的人?”
刘嗅儿放下书,低声道:“世子想要我做什么呢?”
“我想帮他们。”郑胜向刘嗅儿解释了他的想法,“春风里的人一直生活很艰苦,我想请顺阳郡太守赐予他们土地,让他们真正地安居下来。”
刘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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