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诛杀公卿大臣,以当下情形,对董卓,依然可以有一击之力。只不知温侯准备得怎么样了?”待得王秀儿轻轻的将门掩上,王允认真的看着吕布道。
“董卓老贼并不信任我,若是原来的并州旧部,自然惟我之命是从,只是……”吕布微微一顿,脸上陡然升起一道戾气,又恨恨的压下,“眼下刘封小儿正拥兵直逼长安,董卓所信重大将徐荣、华雄、牛辅都不在身边,李傕郭汜俱不足道,我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温侯切不可大意!”王允却也听出来的,吕布根本就是临时起意,半点打算也没有,看来那个所谓的“程婴故事”,不过是有心人借故扰乱视听罢了,脸上却乍是一惊,连忙劝止,“董卓久负盛名,在长安更是根深蒂固,稍有不慎,只怕误了大事。”
吕布冷哼一声道:“董卓已无能为了,一旦刘封兵发长安,他便不得不委我以重任,到时兵权在手,董卓不过任我宰割之砧上鱼肉,是生是死,某一言决之!”
“有温侯此言,老夫复有何忧!”王允大喜抚掌赞道。
吕布却定定的看着王秀儿,似乎从少女清澈的美眸,款款的俱是崇拜之色,心中瞬时塞满了兴奋,喜笑着与王秀儿眨了眨眼睛,适才的慷慨激情,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温侯,温侯?”王允连唤两声,吕布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应了一声,脸上竟有了些许红晕。
王允无奈的看了女儿王秀儿一眼,轻叹一声,沉痛的道:“我本欲将秀儿托付与你,只是,温侯既然身负重任,若是事败……”
“女儿既是吕氏之妇,纵然事败,女儿也绝不辱了我太原王氏门风!”王秀儿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低的道。
吕布喜不自禁,大声道:“司徒放心,凭某掌中方天画戟,世间便无某办不到的事!”
王允却面无喜色,轻轻点了点头,看着吕布道:“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温侯可徐徐拉拢董卓帐下众将,临难到头,他们难保再与董卓一心,据老夫所知,李肃将军因是并州人,近来屡受排挤,若是温侯与他示好,他必然归心于温侯……”说到这里,王允微微一顿,却见吕布满脸的不耐之色,摇了摇头轻唤道:“温侯?”
“司徒,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岂是一言可决的!”吕布大是不耐罢了罢手止住了王允,话音刚落,又觉得有些不妥,担忧的看了王秀儿一眼,又道:“如何行事,还得相机而动,只是司徒这几日多少还得顺着董卓行事,莫要恼了他,给自己招来祸害。”
“老夫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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