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也没有,微微皱了皱眉,淡淡的道:“文优先生知道,吕某素来不喜欢这东西的。”
“呵呵,是儒的酒虫犯了,不知奉先可否赏脸,与我同饮两杯?”李儒对吕布的冷淡却浑然不觉,笑容可掬的邀请道。
魏续郝荫两个傻傻的互望了一眼,什么时候李儒变得这么低声下气了?
吕布有心拒绝,却终于说不出狠话来,微微点了点头,道:“想必文优是有什么事了,吕某正好也有点事要请教文优的。”
“这么说,若我不来找你,你也会找我的了?”李儒哈哈大笑,举手示意,却不回董府,而是走向街上一家酒楼。吕布摇了摇头,心中狐疑难定,却不知道李儒在打什么主意,也跟了过去。当日他从朔方败回,原来的并州精锐损失殆尽,却非但没有受到董卓贬斥,还升官授爵,风光一时无两。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李儒为他说了好话。
按说,吕布应该很感激李儒的才对,事实上吕布也曾一度深怀李儒之德,对李儒极为敬重,便是董卓也没有过的待遇。然而事情没过多久,一次偶然出行,听着街面上关于吕布败阵的传闻,隐隐的似乎都在嘲笑自己打败仗反得高升,这等好事,应该多来几次才,最好混个常败将军的名头,一路高升上去……
是什么人传了这样一句话已经不重要了,损兵折将的羞辱再一次袭上心头,吕布却只觉得李儒对自己施舍深深的羞辱了自己,对李儒的那点微不足道的感激,已然换成了嫌怨。
进了酒楼,抉了楼上一个偏房坐下。魏续郝荫在楼下自开了一桌,吕布与李儒相视而坐,酒菜摆上,吕布却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望着街上烈日射得出发亮的柳条发起呆来。
李儒自己动手,先给吕布满了一杯,也不在意吕布心飞何处,微微笑站,自己先饮了起来。吕布回过头来,举起酒杯,迟疑的看着李儒。
“在以前,我们都席地而坐,现在有了这个‘椅子’,果然是自在多了。”李儒呵呵笑了起来,杯中酒已然满空,又自在的倒了一杯。吕布虽然与李儒没有多少共同话题,有一点却很像,他们都不喜欢拘束,尤其不喜欢虚礼客套。
只是提到这个“椅子”,吕布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起来,手中的杯子又放了下来,不悦的道:“文优,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来就是,吕某听着。”
李儒也收起了笑容,换了一脸郑重,认真的看着吕布:“奉先,刘封这一次有挟势而来,长安危急,我并没有多少信心能渡过此关。”
吕布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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