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怒然道:“刘封,你休逞口舌之快,要取频阳,自领大军再来战过,要离间张某与太师的关系,你还差得远!”
牛辅守备郿圬,里头金银财宝堆积如山,不可胜数,位置不可谓不重,然而董军内部却都知道牛辅平生最乐意的,还是猛虎出山片战沙场,而不是做一个看门犬待老等死。私底下众人都在怀疑着,若非牛辅折臂,想必坐守郿圬这样的事,也不会他这只猛虎来做,董旻董璜这样的废物都能胜任了。连亲近的牛辅尚且如此,他张济何德何能,能令董卓另眼相待?
这边想着,张济心中便有些犹豫了起来。只觉得刘封说得也不错,自己能有今日的地位,都是自己一刀一枪从死人堆里拼杀出来了,都是自己应得了。想是这么想,张济口舌却不改强硬,解甲投敌,于任何人都是奇耻大辱,纵不为董卓尽忠,张济也不能丢了自己的份!
“哈哈哈!”刘封大笑了起来,手指着城头众人,反诘道:“张济将军可以掩耳盗铃,可不知将军可曾有问过三军将士,是否都愿意舍却父母妻儿,陪你一起为董卓尽忠去死!”
一语既毕,张济左右将佐亦是各自变色,受围多日,他们却都没有想过投降的事的,毕竟董卓掌握朝廷政权,威临天下,董军将士骄傲纵横惯了,自来目空一切,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自然受不得有人踩在自己头上的。
然而时到今日,一个不争的事实却是,频阳若下,长安便直接暴露在并州军面前了,董卓形势危急如此便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不容他们再作什么盲目乐观了。人到难头,难免便要思索起自己的退路来,若说张济还念承着董卓的恩情,底下大多数董军将军,却根本连董卓的面都不怎么见得着的,换了谁不一样当兵吃粮,这一份荣誉自豪感一旦剥去,对董卓个人的足以,自然便也不复存在了。
张济亦是看着众人犹豫,亦是脸色大变,“哗”了一把拔出弓箭,弯弓满月,对着城下刘封,大怒骂道:“刘封小儿,而今两军交战,我先放你回去,再不识相胡言乱语,休怪张某不讲道义了!”
张绣大急,却不敢过来顶撞自己叔父,不住的拿眼示意刘封,让他退去。当日刘封放了他一马,张绣在心底记着自己欠刘封一条命,自不愿看他伤在自己叔父箭下。
刘封却只作不见,凝视着张济,淡然道:“张济将军,你随董卓征战多年,自董卓兵入洛阳以来,可曾有再回过凉州?”
张济一怔,他也是火急了,更恨胆敢前来刘封劝降,辱没了自己。却不明白刘封为什么突然这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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