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达成了君子协议后,许攸也不急着回冀州,反正冀州那边短期内也是无事可为,便主动的留在了长安。明面上是充当袁绍与董卓的协调人,也领着一大票袁氏隐藏在长安的力量,其实却是看着袁绍不是个能成事的,思索着要给自己下一个主家了。
对于许攸的疑问,王允淡然笑了笑,反问道:“子远以为,允该如何是好?”
“哈哈哈!”许攸仰天大笑,凝视着翠玉杯中琼浆,“司徒一心谋国,眼见社稷匡复在即,自然高兴,不过,攸却有一言相劝。”
王允面色一肃:“允洗耳恭听!”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的。”许攸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却有些暧昧的看着王允,又是笑而不语。王允向来豪侈,家中所有,无不精美,这酒,还是从西域而来的正宗葡萄酒,端的美味无比,大异中原酒类。
“子远还有顾忌?”王允面色有些不悦,微微作色。少年时两人交好,共同游学,不过眼下地位天壤之别,王允自然免不得有些架子,虽然平日里尽量抑限,却难免有些外露,最不喜的,却是许攸的故作深沉。
“若是子远有为难的,卫某先且回避了。”卫固起身长立,笑而与王允躬身一揖。
“非也非也!”许攸大摇其头,伸手拦住了卫固,坐直了身子,定视着王允,悠然一叹,道:“司徒,良药苦口,这一句话,却怕是司徒不爱听的。”
王允洒然一笑:“这个道理,允还是省得的,子远但说无妨,有什么需要的,允但能做到,自无不准。”
“司徒还是误会攸了。”许攸面色一僵,外间传闻许攸贪纵,王允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如何听不出来的,微微一顿,定视着王允,缓缓的道:“若是刘备父子进京,是忠臣乎,是贼臣?”
王允缓缓举起了杯子小呡了一口,反问道:“子远以为,刘备父子会是忠臣,还是贼臣?”
“忠臣贼臣,正反一只口,青史悠悠,是非难辨,当年光武陛下亦是更始忠臣!”许攸悠然自笑,卫固已然又坐了回来,略一迟疑,给许攸满了一杯酒。
王允皱了皱眉,轻叹一声,道:“子远所虑不错,刘备父子是忠是贼,殊难预料,不过,总比当下这一位强上几许。”
许攸但笑不语,举杯又是一饮而尽。卫固悠然一笑,道:“刘备父子如何尚且不论,我看董卓体势方强,要他倒下,怕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而且,当日洛阳之乱,我等幸而皆俱无事,这一次长安更变,只怕我们几个,再无路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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