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
“文优先生,不是昨日又宿醉了吧,让老李这一早上好等的,哈哈哈!”大老远的,李傕大笑着向李儒打起了招呼。
李儒思路被打断,抬头却见是李傕,突然呆住,一把抓住李傕的袖子:“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太师呢!”接连抛出了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急促。
“呃?”李傕给吓了一跳,“我,我是,唉!太师,太师这不还在宫里逗皇帝小儿呢,我就是找着了一坛好酒,要送给先生你来了,这不……”李傕手指着一个新封的酒坛子,大是委屈的道。
“哦?好,好,我知道了。”李儒大松了口气,却才发现自己方才的表情太过于紧张了,瞄了那酒坛子一眼,摇了摇头道:“酒是好酒,只是现在事忙,我也没那心情喝了。”
李傕大愕,半晌摸不着头脑,他这封泥还没打开呢,就知道这酒是好酒了?看着李儒眼眶深陷,满眼尽是血丝,瘦削的身子踯躅的推开书房进去,不由的竟有些可怜起李儒来了,凉州的老人都知道,太师能走到今日,一半是李儒的功劳,偏他曾让太师冷落过好长一阵子!
酒已送来了,自然没有再拿回去的道理,李傕紧跟着进了书房,径自拉了张几子坐在李儒对面,看着满案的书函,随手挑起一件翻了翻,入眼的是“……河东卫……”便没了兴趣,看着李儒也是对着书牍发呆,李傕道:“文优先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也不找几个人帮你拾兜拾兜?看这乱的!”
“经别人的手,我就找不着了。”李儒淡淡的道,随手取下李傕手中的书函放回原地,心里头,却想起了老友贾诩,不知道他在刘备那边怎么样了,肘着椅子扶手大拇指在太阳穴上轻揉了揉,头脑不减,只是心里好受些罢了。李傕是凉州老人,李儒的书屋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谁看来不来,乱翻乱动什么的,倒也不避讳。
李傕见李傕不理会自己,又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心底更是烦躁了起来,咬了咬牙,道:“文优先生,吕布华雄这两小子都出去了,这长安里头,就我和老郭还闲,你看,是不是给我们整着事做?”
“嗯?”李儒点了点头,也不看李傕,“你跟郭汜将军,放心吧,长安城里的事,还真少不得要用到你的。”
李傕大喜:“是什么差事?”随即,尴尬的挠了挠头,“其实我就是急,这么长时间了,就一直闲着,都快闷出鸟来了,什么差事不要紧,只要有点事做,比什么都强。”
李儒摇头苦笑。
李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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